“有一段時間沒見到義勇了,看起來變化很大啊。”
個子似乎比記憶裡又高了些,肩膀更寬闊了,眉宇間雖然依舊沉靜,卻少了幾分過去的孤寂,多了幾分沉澱後的穩重。
“長大了,也更像樣了。”
義勇微微躬身,聲音一如既往的簡潔低沉:“好久不見,老師。”
炭治郎也笑著打招呼,陽光灑在他身上,顯得格外朝氣蓬勃。
一行人走進熟悉的木屋。
屋內陳設依舊簡潔,卻打掃得一塵不染,透著家的溫暖。
禰豆子拉著京一,兩個女孩很快便湊在一起,低聲說笑著,禰豆子比劃著要給京一看她新學的編髮。
而義勇則端端正正地跪坐在鱗瀧老師面前的蒲團上,腰背挺直,神情專注,像個聆聽教誨的乖學生。
炭治郎在一旁看著,心裡暗暗自語。
在他印象裡,義勇師兄是強大而獨立的柱,何曾見過他如此“乖巧”的一面?
鱗瀧老師看著義勇,語氣平和卻語重心長:
“你啊,總是話不多,連重要的事情也習慣藏在心裡,表達得含蓄。但現在不一樣了,成家之後,要學會多溝通,要擔起責任,要……”
老師絮絮叨叨地說著,義勇始終安靜地聽著,時不時微微頷首,沒有絲毫不耐煩。
炭治郎看得目瞪口呆,原來嚴厲的鱗瀧老師也有這樣“婆婆媽媽”的一面,而更讓他驚訝的是,義勇師兄竟然真的在認真聽,一句一句地點頭。
京一看著這一幕,嘴角不由得上揚。她拉了拉禰豆子的手,輕聲說:
“我跟禰豆子出去轉轉。”
聞言,義勇和鱗瀧老師同時轉過頭。
義勇的眼中帶著關切,鱗瀧老師則叮囑道:
“小心點,山裡起霧快。”
“嗯嗯,放心吧。”京一笑著應道,牽著禰豆子走出了木屋。
她們離開後,鱗瀧老師對義勇的叮囑也告一段落。
炭治郎想著幫忙做點家務,主動拿起斧頭去院子劈柴。
他一邊劈柴,一邊心情愉悅地低聲自語:
“沒想到有一天,能跟義勇師兄一起幫鱗瀧老師做家務…”
話音未落,他就看到義勇放下茶杯,走了過來,動作利落地接過他手裡的斧頭。只見義勇手起斧落,動作精準而高效,幾乎沒費什麼力氣,面前就整齊地堆起了一摞劈好的木柴。
炭治郎看得目瞪口呆。
接下來,無論是去溪邊打水、燒火、整理被褥還是清洗衣物,義勇都默不作聲地以驚人的速度完成了一切,效率高得讓炭治郎完全插不上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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