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居委會是不好乾.......”
姥姥善解人意：“操心的事太多，都能理解還好，就怕碰上刺頭，十張嘴也解釋不清楚。”
“可不是嘛，我是幹夠了。”
張主任揮了揮手，權當是告別：“拆遷完我就申請調走，這個主任，誰愛當讓誰當去。”
“您這說的就是氣話了。”
姥姥笑著把人送出大門：“咱們東華街，提起張主任，誰不是豎著大拇指誇一聲好，先忍忍，過段日子不這麼忙活就好了。”
“景大娘，您老放心。”
張主任心裡舒坦，也露出了笑模樣，她瞅了眼四下裡沒人，向前湊了湊身子，悄聲說：“你家的事我記著呢，你要是不好找房子，告訴我一聲，我幫你留意著點.......”
“謝謝張主任了。”
姥姥客套的寒暄：“總是麻煩你。”
“這有什麼呀......”
張主任眼珠子轉了轉，又說：“你家熙雨是真的出息了，找了個好物件，以後說不定我還要麻煩你們呢。”
“你聽誰說的呀，沒有的事。”
姥姥微一愣神，果斷否定：“她才18，現在找物件太早了。”
“景大娘，您這麼說可就見外了。”
張主任佯裝不滿：“熙雨和顧老的孫子談戀愛，巷子裡都傳遍了，那個小夥子我見過，長的可精神了，一表人才，和你家熙雨很般配。”
“這都哪跟哪兒啊.......”
姥姥打定了主意不承認：“傳的也太離譜了，他倆是同學，走的比別人近些，不是那種關係。”
“成，你說不是就不是。”
張主任不想和她爭執，笑著打趣：“你是熙雨的姥姥，您老最大，您說的話就是聖旨。”
“真不是......”
姥姥還想解釋。
張主任不給她說話的機會，騎上腳踏車，一陣風似的騎走了。
“唉，這事鬧得，居然都傳到張主任耳朵裡去了.......”
姥姥目視其背影，眼底閃過一絲憂心：“萬一顧彬那孩子說服不了他的家人，兩人分手了，男孩子沒什麼，熙雨的名聲可就毀了。”
——
姥姥回屋不久，林熙雨繼續在院子裡粘煙殼，王帆踩著摩托車，鬼鬼祟祟的扒著院牆探出頭。
“學委，出來一下，顧彬讓我來給你稍句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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