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恙慢慢睜開眼睛，用鼻尖蹭了蹭她的下巴。
“睡不著，必須得抱著你才行。”
許荀眼底的笑意漸漸加深。
片刻後，程恙問：“老婆，我還想聽我們之前的故事，你能講給我嗎？”
許荀一愣：“你想聽什麼？”
程恙勾起唇角，依偎在她懷裡。
“嗯……高中吧。”
許荀笑著問：“怎麼這麼喜歡聽高中的故事啊？”
程恙輕笑：“那還不是因為我們是初戀嘛。”
許荀在程恙看不見的地方閉上眼睛，唇角卻慢慢上揚。
程恙又說：“我想知道，我究竟是怎麼喜歡上你的。”
許荀看過那麼多電影，卻無法將電影中編造的情節偽裝得完美。
她笑著說：“嗯，其實很平常啦。”
程恙追問：“我不信，我覺得我的第一次戀愛一定是轟轟烈烈的，到底是怎麼樣嘛。”
察覺到懷裡的人身體猛地一顫，程恙明白了什麼。
“其實那一次暴雨天之後，你還見過我。”
程恙眨眨眼睛，明知故問：“然後呢？”
許荀有些難為情。
“那是你十八歲生日。”
許荀頓了頓，低頭親了親程恙的額頭。
“當時我參加了你的生日晚宴，和我姑媽一起去的。”
隨後，許荀無奈地笑了笑：“你知道我為什麼有資格去嗎？”
程恙微微一愣。
許荀嘆了一口氣：“我姑媽在你們家當女傭，我走後門進去的。”
程恙的思緒猛地拉回七年前的一個晚上。
那天夜裡，她穿著百萬高定禮服，在家裡的莊園別墅舉辦了成人宴。
其實程恙一點都不喜歡熱鬧。
她母親程有容其實是趁著這場晚宴，讓她結識更多同階級的朋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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