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宏虛弱著臉色,對張讓、趙忠皺眉驚疑不定問道。
不錯,隨著小劉極一天天長大,竟然酷似張世豪,卻並不像劉宏,整個後宮早已經一片譁然了,劉宏更是驚怒萬分,難以置信。
難道小劉極是皇后與張世豪生下的?
並不是他劉宏的?
這便是劉宏冷落三皇子劉極、皇后,乃至曹化淳的原因。
只是,劉宏又感覺不太可能。
因為,之前,他親眼見過張世豪脫了褲子,證明了自己是閹人的。
那這究竟是為何?
小劉極一天天長大,為何酷似張世豪,卻並不像劉宏?
養心殿內,張讓、趙忠聽著劉宏的問話,相視一眼,對劉宏問話,他們早就預料到了,卻是早有準備。
“回陛下,那日眾目睽睽,奴婢等人看的分明,那張世豪確實是被閹了。”
面對劉宏的回話,張讓回道。
聞言,劉宏面色一舒。
張讓瞅了一眼劉宏,又猶豫說道:
“當然,陛下雖然我等是親眼目睹。”
“但是,這會不會是張世豪的障眼法呢?畢竟,張世豪會醫術,會練兵,會統帥大軍,還會釀酒,好像沒他不會的!”
“並且,陛下忘了嗎,當初張世豪可是把西域美人,草原三族美人帶去了幽州,張世豪為閹人,何需要如此多的美人?”
“這幾年,讓聽聞,張世豪的養子都有二十多個了,誰知道是親生的,還是收養的!”
劉宏聞言,面色頓時一變,頓時又難看了起來。
一旁趙忠看著劉宏面色,對劉宏拱手道:
“陛下,要臣看,當立即派人前往幽州緝拿張世豪,帶回洛陽驗明正身,張世豪若不是閹人,殺無赦!”
“這……”劉宏聽著趙忠的話,似乎有些意動,但是,又頗感猶豫,道:
“對張世豪再次驗身是應該的。”
“但是,緝拿張世豪卻並不妥當。”
“張世豪於朝廷有功,黃巾之亂,草原之戰,均是張世豪力挽狂瀾,幽州軍強盛,乃是朕的後軍,朕還有用,若張世豪真是閹人,那豈不是寒了張世豪之心。”
“這樣,傳令九千歲領白馬義從回洛陽,一方面讓九千歲給朕看病,另外一方面,白馬義從聲名震北方草原與西域諸國,朕要親自檢閱!”
劉宏終究還是對直接拿下張世豪有些猶豫。
劉宏確實明白,自己身體愈加虛弱,若張世豪是閹人,那麼,便是未來大漢的匡扶者,是對抗世家的中堅力量,劉宏讓張世豪囤兵北方,便是如此用意,州牧制度後,劉宏越來越感覺天下世家力量的恐怖,還需要張世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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