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身鎧甲的呂布與李榷看著絡繹不絕向洛陽行的西涼大軍,卻是頗為受用。
“李將軍,布聽說那關東最近可不平靜啊,袁紹向劉表求援,劉表還真應了啊,這劉表是真敢與張世豪打啊。”
呂布向李榷笑著說道。
李榷聽著呂布的話,笑道:
“那劉表,他不和張世豪打也不行啊,劉表尊四皇子劉衝為天子,張世豪尊三皇子劉極為天子,現在張世豪要打袁紹,袁紹可是襄陽的天子封的,這不是打劉表的臉嗎?劉表不出頭也不行啊!”
“溫侯,這對我們來說可是好事啊,幽州和襄陽打起來,不就沒有諸侯能夠顧及到我們相國了嗎?”
李榷說的頗為悠閒與自得。
在李榷看來,張世豪代表的幽州朝廷與襄陽朝廷打起來,那麼,他們便可以被諸侯忽略了,只要再搶回洛陽,那麼,他們又滿血復活,割據一方,他們是董卓麾下大將,那是一個爽啊。
呂布也是笑容滿面,作為董卓的義子,呂布感覺還是非常有前途的。儘管在董卓喜歡的胡夫人身上,他也喜歡,並且他有些小小的任性。
“對了,聽說襄陽出現了什麼重塑肢體的藥物,還鬧得沸沸揚揚的,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?”突然呂布有些驚疑說道。
“還重塑肢體的藥物,世間哪裡有如此神藥啊,不過是江湖術士騙人的把戲罷了!”李榷直接擺手毫不在意笑道。
呂布聽李榷如此毫不在意的說,也不在意了,突然又笑道:
“這次出征洛陽,要拿下了洛陽城,那我們便給相國出了一口氣了,相國定不吝嗇封賞吧。”
李榷對於呂布這話,頓時認同,笑道:
“那還用說,那可是洛陽城,相國被趕出洛陽多麼狼狽,讓士卒們加快行軍吧,早點拿下洛陽城,相國早高興,我們也有好處!”
說著李榷用馬鞭抽打戰馬,加快了速度。
李榷、呂布率領著浩浩蕩蕩的西涼軍過了函谷關,又過了崤函古道,終於距離洛陽城不遠了。
而就在呂布、李榷帶著浩浩蕩蕩的西涼軍向洛陽城而去時,在西涼軍身後的密林中,足有八千多雙眼睛在埋伏著。
“報上將軍,西涼軍漫山遍野,或許有不下十萬大軍向著洛陽城去了,領軍的是李榷與呂布!”
斥候來報,在密林中的冉閔聽著這話,眼睛頓時一眯。
一旁鮮于輔聽著對方有可能不下十萬的大軍,忍不住嚥了咽口水,對冉閔道:
“上將軍,還是要慎重啊,這十萬西涼軍,可怎麼打啊!”
冉閔聽著鮮于輔的話,頓時瞥了其一眼,冷喝道:
“十萬西涼軍?放屁,董卓連八萬西涼老兵都不可能湊齊,先經過虎牢關戰敗,又經歷過了洛陽之敗,董卓麾下精銳幾乎喪失了大半,甚至從洛陽搜刮的財富還被九千歲給截了,他用什麼拉出來十萬西涼軍?”
“呂布、李榷帶的大軍雖多,但是老兵絕不會多,反而,或是新丁多了,這是在找死,兩軍正面交戰,不是士卒越多就越好,而是精銳越多越好,若是新兵佔據大多數,不僅不是好事,反而會因為新兵戰力差,意志薄弱導致全軍潰敗。”
“董卓並沒有親征,那麼,他董卓勢必不會調集超過一半的西涼老兵出征洛陽,而是會更多的把老兵留在身邊護衛。也就是說,這李榷、呂布帶領的超過十萬西涼軍,怕是連五萬西涼老兵都湊不齊,或是才只有兩三萬,三四萬的西涼軍老兵而已,而只有兩三萬或是三四萬的西涼老兵,卻有超過十萬的新兵的話,這支軍隊的戰力又能有多強?若是逮著新軍猛攻,或是能夠直接打懵這十萬西涼軍!”
冉閔手中僅有八千幽州騎兵,但是,非但未懼這斥候口中超過十萬的西涼軍,反而,一番詳細分析,把這十萬西涼軍說的猶如破銅爛鐵的廢物一般,聽的鮮于輔以及周圍的將官們一愣一愣的。
鮮于輔以及周圍的將官們皆是懵逼看著冉閔,這西涼軍真的很弱?很好被他們八千騎兵欺負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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