襄陽城東,一處依山傍水的莊園。
周圍到處都是粗布衣服打扮的漢子,護衛在莊園外。
他們正是劉表安排來保護化名為劉聰學習的小劉衝。
房間中。
已然八歲的小劉衝,本來正與少年諸葛亮、少年龐統以及少年馬良、少年崔州平、少年石韜等一起正聽著水鏡先生司馬徽的授課,突然皆注意到了門外有一個身穿錦衣、面白無鬚的青年在來回走動。
司馬徽停下授課,把竹牘收了起來,道:
“今日便到此吧,你等回去後仔細理解。”
“諾!”
一眾少年皆稱諾。
不過少年諸葛亮、少年龐統以及少年馬良皆是把目光投在了門外來的面白無鬚的青年。
小劉衝立即起身,對司馬徽躬身,愧疚道:
“弟子有愧於先生,因為聰之雜事使先生授課中斷!”
水鏡先生司馬徽笑了笑,道:
“如今正是多事之秋,荊州王掛念也是應該,你去吧!”
小劉衝聽到司馬徽如此說才舒了一口氣,走了出來。
司馬徽不久也走了出來。
看著劉衝與司馬徽都走了,頓時教室中一眾少年嘰嘰喳喳了起來。
少年馬良好奇道:
“那黃爭宦官又來了,我與父親在荊王府看到過他,這麼看的話,劉聰肯定是天子劉衝了!”
“噓噓噓,你來的時候,你父親沒和你說要保密,嘴嚴一點嗎?”
少年崔州平忙對眉頭有一撮白毛的少年馬良道。
“說是說了,不過,你們應該都知道了,那又怕什麼?就是不知道劉聰有什麼事了!”少年馬良有些好奇道。
隨之少年馬良看向他們當中最聰明的少年諸葛亮與少年龐統,問道:
“諸葛亮,龐統,你們知道是什麼事嗎?”
少年諸葛亮聽著少年馬良的問話,抬頭看了一眼馬良那撮白毛,又把目光投在了《論語》上了。
倒是長的有些醜的少年龐統,鼻孔朝天,呲笑道:
“還能為什麼事情,最近聽說北方的張世豪要打袁紹,袁紹可是遵我們襄陽天子的,袁紹打不過張世豪自然要來搬救兵啊,既然袁紹的使者來了,自然要見天子了!”
“對啊!”少年馬良一拍大腿,恍然大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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