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布見文丑悍勇,反而激起兇性。
方天畫戟舞得如狂風驟雨,時而如靈蛇出洞,時而如猛虎下山,武力一時間全開,逼得文丑連連後退。
三十回合後,文丑漸感不支,對呂布驚懼了起來,虛晃一槍,轉身跳下城牆。
城下的袁術見文丑竟然敗了,大怒喝道:
“廢物!再攻!今日必破此城!”
衝車撞向城門的悶響,箭矢破空的尖嘯、士卒的慘叫聲響徹整個譙縣城。
城中的百姓無不面帶心憂之色。
呂布在城牆上左衝右突,方天畫戟每一次揮舞都帶起一片血雨,身上的鎧甲早已被鮮血浸透,但是,仍然不停的殺著登上城池的聯軍士卒。
侯成被三名聯軍士卒圍攻,左臂中刀,怒吼著砍翻兩人。
宋憲鎮守的城牆出現缺口,仍死死堵住缺口,直到親兵趕來支援。
魏續則指揮弓箭手精準射殺聯軍的旗手,擾亂敵軍陣型。
如此激戰,日復一日,每日皆有不少聯軍士卒登上城樓。
但是,面對如戰神般的呂布,以及眾將,卻是並沒有攻佔譙縣城牆。
但是,呂布的威名也被生生的殺出來了,每天都殺了不知多少聯軍士卒!
八日後,譙縣城已是搖搖欲墜。
城牆多處出現坍塌,守軍傷亡過半,箭矢、滾木、礌石早已告罄,連百姓都被組織起來搬運磚石上城。
……
譙縣,刺史府,大廳內。
孔伷捂著受傷的耳朵,焦躁地在廳內踱步。
孔伷剛剛又收到訊息,城西城牆被聯軍撕開一道丈餘寬的缺口,若非呂布親自率軍堵上,城池怕是已經破了。
“該死!!”
氣憤的孔伷,猛地一腳踹翻桌案。
孔伷指著城外方向,氣得渾身發抖,直接罵道:
“袁公路!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!靠著人多勢眾欺負我豫州!”
“有種便與某堂堂正正一戰,用這般下作手段,也配稱袁氏嫡子?也配說什麼名門望族。袁氏先人啊,你看到了嗎,這就是袁氏不肖子孫啊!”
“還有鮑信、袁遺這些偽君子!平日裡滿口仁義道德,如今卻助紂為虐,跟著袁術這亂臣賊子禍亂豫州!他日定要讓你們身敗名裂,不得好死!”
孔伷越罵越氣,突然氣的一口鮮血猛地從口中噴出,染紅了胸前的衣襟。
孔伷扶著柱子喘息片刻,眼中閃過一絲絕望道:“奉先雖勇,奈何寡不敵眾……譙縣,怕是守不住了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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