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如今我們該當如何?”關羽問,“是設法救劉益州,還是……”
劉備沉默片刻,緩緩搖頭:“劉益州在張任手中,強救不成。且張松既已控制成都,必已調動兵馬前來圍剿。我們在此久留,恐被合圍。”
他站起身,雖然腳步還有些虛浮,但眼神已恢復清明:“先撤。找個安全所在,從長計議。”
“往哪撤?”張飛急問,“成都回不去了,涪城也在泠苞、鄧賢手中。咱們這百餘人,能去哪?”
劉備望向西北方向,那裡山巒起伏,暮色蒼茫:“去雒城。”
“雒城?”關羽皺眉,“雒城守將是誰?可還忠於劉益州?”
“雒城守將張翼,我曾與他有一面之緣。”劉備道,“此人雖是益州將領,但素來正直,與張松、吳懿等人並非一路。且雒城距此不過六十里,城池堅固,糧草充足。我們先到那裡,再圖後計。”
正說著,遠處傳來馬蹄聲。一隊約二百人的騎兵從成都方向疾馳而來,當先一將正是吳懿!
“劉備休走!”吳懿在馬上大喝,“張別駕有令,擒拿劉備者,賞千金,封關內侯!”
張飛怒目圓睜,挺矛就要迎戰。關羽按住他:“三弟,護大哥先走!我來斷後!”
“二哥!”
“走!”關羽翻身上馬,青龍刀橫在身前,“區區二百騎,還留不住關某!”
劉備知道此刻不是猶豫之時,翻身上馬,對關羽道:“雲長小心,不可戀戰,我們在北面十里外的‘困龍灘’匯合!”
“大哥放心!”關羽一夾馬腹,胯下紅色戰馬如一道紅色閃電,直衝吳懿軍陣!
張飛咬牙,護著劉備和百餘殘兵,向西面山林小路撤退。
身後,喊殺聲再起。
……
成都,州牧府。
正廳內燭火通明,張松端坐主位——那個曾經屬於劉璋的位置。他換上了一身深紫色錦袍,頭戴玉冠,矮小的身軀在寬大的座椅中顯得有些突兀,但那雙眼睛裡的光芒,卻讓廳中所有人都不得不正視。
吳懿匆匆入內,甲冑上還沾著血跡:“張別駕,劉備跑了!”
張松眉頭微皺:“關羽、張飛呢?”
“關羽斷後,勇不可當,我麾下折了三十餘人,未能擒住。”吳懿臉色難看,“張飛護著劉備往西去了,看方向是奔雒城。”
“雒城……”張鬆手指輕敲扶手,“守將張翼,是個麻煩。此人雖不參與黨爭,但對劉璋還算忠心。若劉備逃到那裡,恐生變數。”
“末將這就點兵去追!”吳懿道,“劉備只有百餘殘兵,跑不遠!”
張松擺擺手,“當務之急,是穩定成都。城中情況如何?”
“四門已閉,府庫、官衙均已接管。王累已死,一黨官吏二十七人,已全部下獄。黃權在壇場反水,傷了我數人,現不知去向。”吳懿頓了頓,“只是……城中百姓恐慌,不少商鋪閉門,市面蕭條。”
張松冷笑:“亂世用重典。傳令:即日起成都戒嚴,酉時後任何人不得上街,違者斬。散佈謠言、聚眾鬧事者,斬。商鋪必須照常營業,囤積居奇者,抄沒家產!”
“諾!”吳懿應道,又問,“那張任那邊……劉璋如何處置?”
。芋山手燙了刻此,公主的弱懦優個那。神雜複一過閃中眼松張,璋劉到提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