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世豪勒馬轉身，霸王槍一指南方：“出發！”
五萬大軍如黑色的洪流，滾滾南下。
龍城城頭，賈詡、郭嘉、戲志才三人並肩而立，望著遠去的軍隊，久久無言。
“文和，”郭嘉忽然道，“你說，王上此去，能一戰定天下嗎？”
賈詡沒有回答，只是望著南方，目光深邃。
戲志才輕聲道：“南方三國，雖各懷鬼胎，但畢竟有百萬之眾，有長江天險。一戰定天下，恐怕沒那麼容易。”
郭嘉點頭：“是啊，不容易。但王上既然去了，就一定有他的道理。”
賈詡終於開口，聲音低沉：“王上此去，不是為了滅三國，而是為了打掉他們的銳氣。北疆初定，益州新附，糧草消耗極大。若再打一場曠日持久的戰爭，我大燕也撐不住。所以，王上要的是速戰速決，要的是震懾。”
他頓了頓，繼續道：“只要能在中原打一場大勝仗，讓孫堅、袁紹、曹操知道，與我大燕為敵，只有死路一條。他們就會重新掂量，是繼續打下去，還是乖乖臣服。”
郭嘉恍然：“所以王上才要親自出徵。”
賈詡點頭：“正是。王上親征，才能顯出我大燕的決心，才能讓南方那些諸侯知道——這一次，不是開玩笑。”
五萬大軍南下，震動天下。
訊息傳到江陵時，孫堅正在與張昭、張紘商議軍務。他放下急報，臉色鐵青，半晌說不出話。
“張世豪親自來了……”他喃喃道，“他這是要拼命了。”
張昭沉聲道：“主公，張世豪親率五萬大軍南下，必是衝著中原去的。袁紹首當其衝，我軍壓力反而小些。但若袁紹被滅，下一個就是我荊州。所以，我軍必須出兵，牽制北燕兵力。”
孫堅點頭：“子布說得對。傳令：程普率兩萬水軍，沿江西進，佯攻巴東，牽制徐晃。黃蓋率一萬水軍，駐守夏口，防備北燕水師。周泰、蔣欽率五千精兵，隨孤北上，會師袁紹、曹操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道：“派人去壽春，告訴曹操：張世豪已親率大軍南下，讓他速派援軍，共抗北燕。”
“諾！”
訊息傳到壽春時，曹操正與荀彧、程昱等人商議對策。他放下急報，沉默良久，忽然笑了。
“張世豪親自來了。”他輕聲道，“有意思。”
荀彧皺眉：“主公，北燕五萬大軍南下，目標必是中原。我軍困守壽春，糧草不足，兵馬有限，如何抵擋？”
曹操擺擺手：“文若不必擔心。張世豪此來，目標不是我們，是袁紹。我軍只需守住壽春，待他與袁紹兩敗俱傷，再坐收漁利。”
程昱道：“主公所言極是。但若袁紹被滅，北燕下一個目標就是我軍。所以，我軍也不能坐視不管。當派一支精兵，北上會合袁紹，共抗北燕。”
曹操點頭：“仲德說得對。傳令：派遣一萬精兵，北上會合袁紹。其餘諸將，隨孤坐鎮城中，以待時變。”
“諾！”
訊息傳到昌邑時，袁紹正在與審配、逢紀、郭圖等人商議會盟之事。他放下急報，臉色慘白，手指微微顫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