諸葛亮搖頭:“沒有。但亮在想,張世豪為何不殺亮?”
劉備一怔。
“他留著亮,不是因為他仁慈,而是因為他要用亮。”諸葛亮緩緩道,“他要亮為他治理天下,為他出謀劃策。亮若拒之,便是死路一條。亮若從之,便是背漢降賊。”
他頓了頓,聲音更低:“但亮在想,漢室已經亡了。亮活著,還能為天下百姓做些什麼?若亮死了,不過是一具屍體,於事無補。若亮活著,為大燕效力,或許還能讓百姓少受些苦。”
劉備沉默良久,終於嘆息:“丞相說得對。備……明白了。”
他抬起頭,看著諸葛亮,眼中含淚:“丞相,你去吧。不必管備。備這條命,早就該丟了。能活到今天,已是賺了。”
諸葛亮深深一揖:“皇叔保重。”
他轉身,走回馬車。身後,囚車緩緩啟動,向南駛去。劉備望著諸葛亮的背影,淚水無聲滑落。
“大哥,”關羽的聲音從旁邊的囚車中傳來,沙啞而低沉,“諸葛亮……降了?”
劉備沒有回答。他只是望著遠方,目光空洞而迷茫。
關羽不再問。他握緊了囚車的木柵,青筋暴起。他知道,從這一刻起,他們與諸葛亮,已是兩路人。
龍城,燕王府。
張世豪站在書房窗前,手中把玩著一枚玉璽,漢室傳國玉璽。玉璽溫潤剔透,上面刻著“受命於天,既壽永昌”八個篆字。
這枚玉璽,曾是漢室四百年江山的象徵。如今,它在他手中。
“陛下,”賈詡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“諸葛亮已到龍城,正在殿外候見。”
張世豪將玉璽放回案上,轉身:“宣。”
勤政殿內,諸葛亮緩步走入。
他換了一身乾淨的青袍,手持羽扇,面容清癯,眼神平靜。走到御階前,他停下腳步,抬頭看著龍椅上的張世豪。
“罪臣諸葛亮,叩見燕王陛下。”他撩袍跪地,聲音平穩。
張世豪看著他,眼中閃過一絲讚賞。
“諸葛亮,”他開口,“你肯來見朕,便是想通了?”
諸葛亮直起身,不卑不亢:“罪臣來見陛下,非為投降,是為問幾個問題。”
“問吧。”
“第一問,”諸葛亮目光炯炯,“陛下登基之後,以何為國策?”
張世豪微微一笑:“朕之策,一言以蔽之——安民。北疆推行《定北令》,使胡漢融合,共禦外侮;中原勸課農桑,輕徭薄賦,使百姓休養生息;益州、揚州、荊州,各因其俗,徐徐圖之。朕不求速效,但求長久。”
諸葛亮點頭:“第二問,陛下如何對待漢室舊臣?”
“有才者用之,無才者安之。”張世豪淡淡道,“朕不需要他們效忠漢室,只需要他們效忠大燕,效忠百姓。至於那些頑固不化者——朕也不殺,關著便是。”
諸葛亮沉默片刻,又問:“第三問,陛下如何對待劉衝?”
”。方一守鎮,王親的燕大是會他,來將。兵用、國治、書讀他教會朕。子兒的朕是兒衝“:瞬一了和神眼的豪世張,衝劉到提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