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昌的淚水奪眶而出。
他不是為自己哭，是為洛陽城中那些死去的人哭，為那些即將被屠殺的同胞哭，為這個被胡虜踐踏的天下哭。
“為什麼……”他的聲音哽咽，“為什麼你們的天下那麼好，我們的天下卻……”
他沒有說完，但諸葛亮懂。
“因為一個人。”諸葛亮緩緩道，“因為我們那個世界，有一個張世豪。而你們這個世界，沒有。”
王昌沉默了。
他從未聽說過這個名字，但此刻，他多麼希望這個名字曾經出現在這個世界的史書上。
哪怕只有一次，哪怕只是一個註腳。
只要那個人來過，一切或許就不會變成這樣。
營寨到了。
寨門大開，趙雲親自迎了出來。
“軍師！”他快步上前，看到被架著的王昌，眉頭一皺，“這是……”
“一個太學生。”諸葛亮道，“他活著，對我們有用。”
趙雲點頭，吩咐士兵將王昌抬入寨中，找軍醫醫治。
“情況如何？”他低聲問。
諸葛亮望著南面洛陽城沖天的火光，沉默了片刻。
“情況比我們想象的更糟。”他緩緩道，“這個世界的歷史，和我們那個世界完全不同。”
“怎麼不同？”
“在我們那個世界，黃巾之亂被陛下平定了。而這個世界，黃巾之亂沒有平定，天下大亂，群雄並起。曹操、劉備、孫權三家爭霸，打了近百年，最後被司馬氏一統，建立了晉朝。”
趙雲愣住了：“曹操？劉備？孫權？他們……”
“在我們那個世界，他們投降了大燕。”諸葛亮道，“在這個世界，他們各自稱帝，三分天下。”
“那……你呢？”
諸葛亮苦笑：“在這個世界的歷史中，我去了劉備麾下，成了蜀漢的丞相。六出祁山，北伐中原，最後病逝於五丈原。”
趙雲沉默良久，緩緩道：“這……怎麼可能？”
“怎麼不可能？”諸葛亮望著那扇金光璀璨的光門，“兩個世界，同一群人，不同的選擇，不同的命運。我們那個世界，因為陛下的出現，一切都改變了。而這個世界，沒有陛下，所以走上了另一條路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低沉：“一條……通向毀滅的路。”
趙雲握緊了槍桿：“那我們來了，是要改變這條路？”
“是。”諸葛亮轉身，看著他，“趙將軍，我們來了，就是要改變這一切。我們不知道這扇門為什麼會開，不知道這個世界為什麼會存在，但我們知道一件事——這裡的百姓，和我們的百姓一樣，都是華夏子孫。這裡的文明，和我們的文明一樣，都是炎黃血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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