漸漸地，有人從藏身處走了出來。
一個、兩個、三個……越來越多的人走出街角，走向粥棚。
當他們發現那些士兵真的沒有靠近時，膽子漸漸大了起來。
“排隊！排好隊！”
一個燕軍校尉站在粥棚旁，用生硬的洛陽話喊道：“每個人都有！不限量！不要擠！老人孩子先來！”
百姓們排成長長的隊伍，領到粥後，有的當場喝掉，有的端著碗跑回藏身處，和家人一起分享。
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嫗端著粥碗，走到諸葛亮面前，顫巍巍地跪下：“將軍……你們……你們到底是什麼人？”
諸葛亮連忙扶起她：“老人家請起。我們是漢人，來自大燕。”
“大燕？”老嫗茫然地搖頭，說道：“老身活了七十年，從未聽說過什麼大燕……”
諸葛亮微微一笑：“大燕，在另一個世界。我們的皇帝姓張，名世豪。他統一了天下，建立了大燕，讓百姓安居樂業，讓胡虜不敢南犯。”
老嫗怔怔地聽著，淚水順著皺紋流下道：“另一個世界……還有這樣的地方？還有這樣的皇帝？”
“有的。”諸葛亮的聲音溫和而堅定，說道：“而且，我們的皇帝派我們來了。來救你們，來把這片土地，從胡虜的鐵蹄下奪回來。”
老嫗再次跪下，這一次，她的聲音帶著哭腔：“蒼天有眼……蒼天有眼啊……我們洛陽的百姓，以為這輩子都完了……沒想到……沒想到還有人來救我們……”
周圍的百姓聽到這番話，紛紛圍攏過來。
“另一個世界？真的有另一個世界？”
“大燕？那是什麼地方？”
“那裡的漢人，真的不會被胡虜欺負嗎？”
諸葛亮抬了抬手，示意眾人安靜。
諸葛亮目光掃過那些飽經滄桑的面孔，聲音沉穩而有力道：“諸位父老，我以大燕皇帝的名義向你們保證，從今日起，洛陽城不再受胡虜欺凌。大燕的鐵騎，會守護這片土地，守護每一個漢人。”
“無論你們信不信，請先看看你們手中的粥，看看你們身邊沒有倒下的屍體。這些，都是真實的。”
百姓們沉默了片刻，隨即爆發出震天的哭聲和歡呼聲。
“大燕萬歲！”
“燕皇萬歲！”
“漢人有救了！漢人有救了！”
聲音在洛陽城的廢墟上空迴盪，久久不息。
諸葛亮站在人群中，看著那些哭泣、歡呼的面孔，心中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情緒。
他想起自己來的那個世界。那個世界雖然沒有五胡亂華，但也有過戰亂，有過痛苦。
但至少，那個世界的漢人，沒有經歷過這種滅絕人性的浩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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