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不用先向主公說明嗎?”
“孝直不用擔心,主公並非常人,早已有言,戰時軍令可不必經過他之手。”陳辰說的很輕鬆。
法正猶豫了一會兒,“正覺得,先生之行事可能需要稍作改變了?”
陳辰一愣,“何意?”
“主公如今已有兩州之地,若是拿下漢中,則權勢更甚。”法正斟酌了一下言辭,“先前的時日,主公之根基不牢,先生若是有逾矩之事,那也不過是影響主公一人而已。況且以主公之心胸,確實不會太過計較。”
“然,自主公拿下益州之後,麾下文武更多,派系便會開始形成。若是先生再如先前一般行事,非是惱了主公,而是惱了這些權勢之人。若是他日先生在外,保不齊……”法正說到這裡,也不好再說了,剩下的事情,需要陳辰自己領會了。
陳辰沉默了一會兒,點了點頭。
“孝直提醒的不錯,我這次回成都也會和主公說這個事情的。”
這回輪到法正愣住。
這玩意兒,不應該都屬於是帝王心術嗎?這麼直接和主公說,真的沒問題?
似乎是看出來了法正的困惑。
陳辰隨口解釋了一句,“孝直不用多想,我們的主公,可是劉玄德。”
千年的時間,就只出了這麼一位的存在。
……
另一頭,夏侯淵在接受了楊松的投降之後不久,也迎來了後續的部隊。
“這夥人一定是劉備的人!”
聽完了郭淮對於之前戰鬥的總結,徐晃十分篤定地開口說道。
“這種感覺,我太熟悉了……”徐晃微微眯起了眼睛。
一觸即分,無處不在的騷擾,發現戰機,一擁而上,事不可為,當機立斷撤退。
這個味太正了。
“公明何以如此確定?”夏侯淵提問道。
“去歲,我在新野之時,遇到的劉備的部隊,就是這般戰法。神出鬼沒,捉摸不透……”
聽到徐晃這麼一說,夏侯淵突然也回過了味。
“這麼說來,確實如此,行事也是非常果斷,絕不拖泥帶水,整體士卒的戰鬥素養也非常地不一般。”
郭淮嘴上的腫脹開始消退了,“不錯,就像躲在暗中的野獸一樣。你不理他,他就給你來一下。你若是找他,他又躲藏的非常好,捉摸不透。”
夏侯淵的眉毛深深地皺了起來,“麻煩了啊……丞相現在何處?”
“丞相短時間之內可能過不來,他率領一支部隊繼續向西了,準備一口氣平定了雍涼之地。至少也要讓馬超離開雍涼,他這個大威脅,不能再留在我軍後方攪動風雨。”
夏侯淵回憶起了關中之戰,雖然好像沒有費什麼大力氣,但是前提是馬超被韓遂拖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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