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操臉色難看地揮了揮手,讓于禁回去好生休養。
賈詡上前,示意曹操屏退左右。
眼見賈詡明顯有要事說,曹操也不疑有他,直接讓所有人全都退下。
軍帳內所有人出去後,賈詡又用眼神示意了一下。
曹操有些愕然,隨即又一次吩咐,所有人遠離他的軍帳,三丈之內不得有人靠近,親衛也不例外。
賈詡掀開軍帳的門簾,左右看了看,確認沒有人能夠偷聽到他們的講話之後,返身走到了曹操身側。
壓著聲音,輕聲言語。
“主公,您不覺得奇怪嗎?”
曹操也刻意壓低了聲音,“確實非常奇怪。這陳辰好似能夠未卜先知一般,每每行動都先我們一步……”
陡然之間,曹操反應過來,賈詡為何要屏退左右,再和他講話了……
眼睛不由自主地眯成一條縫,獨屬於曹操那股霸主的殺氣,噴湧而出。
“臣以為,這世間絕對不可能有未卜先知之人。那便只有一種可能了……”
“文和以為,是何人?”
“原本陳長文乃是第一值得懷疑的人,可是他並沒有隨軍出征……即便是主公身邊有他安排的眼線,這一來一去之間,也不可能如此迅速的傳遞訊息。因此他的嫌疑就消除了……”
“孤也相信長文的為人,文和日後切不可於他人面前談起此事。”
“喏。”賈詡點了點頭。
“其餘文臣武將皆在校事府的監管之下,那就更不可能暗通陳辰了……如此一來,那就只有主公身邊之人還有可能了……”
曹操點頭,認可了賈詡說的話。
“那文和,你說怎麼辦呢?”
“不如,我們引蛇出洞?”
“何解?”
賈詡湊上前去“如此如此,這般這般……”
“好!就按文和說的辦!”
“喏!”賈詡應下了差事,“此外,還有一事,需要丞相定奪!”
“講!”
“近日,軍中部分士卒突然開始出現腹瀉的症狀。”
“起初,軍中醫者只以為是因水土不服造成的影響。不想,連日來,腹瀉士卒人數驟然增多,甚至出現了減員的現象。”
曹操霍然站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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