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後的一大早,陸遜便站在了一處碼頭。
這處碼頭是陸家的一處產業。
顧朱陸張作為吳郡的地頭蛇,手上都有不少這樣的碼頭。
“那邊的人,在幹什麼呢?!”
一隊巡江計程車卒經過碼頭,看著一溜排的商船靠了過來。
老規矩,想要用檢查商船的藉口,混一點好處費。這種事情對於東吳的巡江部隊來說,已經算的上構成了產業鏈了。
反正這些商船的主家,也不會多說什麼。
只不過,這一次,他們踢到了鐵板。
“我乃吳侯麾下定威校尉陸遜。你們過來想要做甚?”陸遜自然也是知道這些巡江部隊內部的潛規則的。
只不過這次的行動,真的不合適讓這些士卒察覺到太多。只能早早亮明自己的身份,想要提前阻止這些兵痞子。
有了孫權麾下校尉的這個身份,行事果然方便了不少。
巡江士卒聽說是陸遜在此,也不敢過於靠近,趕忙表示自己這只是例行公事,還請校尉放過。
陸遜自然不會過多的追究什麼,擺了擺手,就把他們打發了。
“切,什麼東西嘛,一個定威校尉有什麼了不起的。”巡江小卒面上一套,轉過去後,又是一套。
“就是,不過是命好,投了個好胎,生在了陸家。”旁邊另一個小卒沒有撈到好處,自然也是有些抱怨。
只不過他們的抱怨,傳入了其他人的耳中。
“主公!主公!大事不好!”呂壹慌慌張張地衝進了孫權的府邸。
“何事大驚小怪的!”孫權晨起的好心情被呂壹的鬼嚎完全地破壞了。
“陸遜一大早便去了江邊打點商船。還阻止了巡江士卒的檢查。我懷疑是陳辰要走。”
“他陳辰又不知道我們要對付他,他如果要走,自然還是會來和我說的。別多想。”孫權滿不在乎地說道。
“可是……為防萬一……還是請主公下令,派人截停商船,仔細檢查。”呂壹的感覺和孫權完全不一樣。
他覺得憑藉陳辰的仔細,一定早就察覺了對自己的不利資訊。
他一定會提前規劃逃跑計劃,往日陸遜就沒有親自過問過商船的事情,今日的反常,反而恰恰證明了事情有蹊蹺。
“行行行。”孫權也不想在這種事情上和呂壹扯太多。
至少目前來看,中書典校在呂壹的手上還是很好用的,這是個自己提拔起來的有野心的人。完全可以放心的任用。
於是乎,營中的甘寧莫名其妙的接到了一條奇怪的命令。
截停一隊剛剛出發不久的陸氏商船,上船檢查。
“前面的商船,停船!”常年在江上討生活的甘寧,對於這種攔商船的事情,那叫一個輕車熟路,很快就追上了目標船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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