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見孫權還在猶豫,丁奉急切開口,“吳侯!莫再猶豫,當斷則斷!臣能有今日皆拜吳侯所賜,若是此計不成,便是身死,臣亦無悔!”
孫權仰頭長嘆一聲。
“罷了……便照承淵所說的去做!”
丁奉臉上一喜,“諾!”,接著,轉身便要離開去做準備。
“承淵,且慢!”
孫權連忙喊住了丁奉。
正當丁奉有些困惑的時候,孫權動手把自己的外衣脫去。
然後將自己的貼身軟甲脫了下來,雙手遞上。
“此甲隨我多年,應當可以救得承淵一命……若是事不可為,切莫強求,承淵能夠回來,要比盡滅了荊州軍更讓我高興!”
丁奉跪倒在地,雙手接過孫權的貼身軟甲,淚流滿面。
“吳侯!臣……臣去了!”
不善言辭的丁奉沒有再多說什麼,起身離開了營帳。
孫權飛速整理好情緒,“傳令全軍,在承淵出發之後,整軍出動。若是承淵得手,則趁勢掩殺,以報今日之仇!若是承淵失手……無論如何,也要想辦法把承淵搶出來!”
“諾!”
營內眾將臉色肅穆,抱拳領命。
……
子時三刻剛過不久,丁奉就帶著千人的隊伍出發了。
今夜無月,給丁奉的夜襲部隊造成了很大的不便。
同時,也讓丁奉對於夜襲成功更添了幾分信心。
月黑風高夜,殺人放火時!
丑時前後,丁奉成功地摸到了荊州軍營寨之外。
只不過,值夜計程車卒的操作,讓他有些看不明白。
瞭望臺上的有兩個士卒,其中一個正在緩緩地挪動一面在火把之後的鏡子……
直到他看到一個亮斑出現在身邊的時候,他才突然反應了過來。
可惜,為時已晚,瞭望臺上的荊州軍發現了吳軍的蹤跡,敲起了銅鑼。
丁奉咬了咬牙,長身而起,“吳侯待我們不薄!若不能替主排憂解難,我等從軍又有何意義?!攻破荊州軍,就在今日!殺!”
身後跟著的千人,受到丁奉的鼓舞,也是忘卻了生死,拔出短刃,搶入了荊州軍的營寨。
即便是負責警戒的荊州軍提前發現了吳軍的蹤跡,即便是陳辰麾下士卒的反應速度遠超其他,終究事情還是發生的突然了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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