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,我們只需要進行一系列的假設就行了。因為,題中說了,只有一人說真話,兩人說了假話。既然是假話,反過來說,就成了真話,如此一來便能夠挑選出來了。”
假設甲說了真話,那麼三者都說的真話,就變成了:甲說:“不是我乾的。”,乙說:“不是甲乾的。”,丙說:“是乙乾的。”
假設乙說了真話,那麼三者都說的真話為:甲說:“是我乾的。”,乙說:“是甲乾的。”,丙說:“是乙乾的。”
假設丙說了真話,那麼真話就是:甲說:“是我乾的。”,乙說:“不是甲乾的。”,丙說:“不是乙乾的。”
如此一來,只有甲說了真話的時候,整個對話當中沒有出現矛盾的地方。
所以,三者都說的真話就是,甲說:“不是我乾的。”,乙說:“不是甲乾的。”,丙說:“是乙乾的。”
智慧哥把過程給周圍的同仁細細講了一遍,引來眾人的驚歎。
“此題看似簡單,背後竟有如此巧思?!”
“楚國公的心思,竟然如此細膩?”
“恐怖如斯?!”
在場的人,自然都不是什麼蠢人。
只不過習慣於過往的思維方式,沒能夠一上來就理清思路。
這會兒被人點撥之後,一下子就反應了過來。
“國公這是用這道題,來告誡我們,萬事不能只看表面啊!”
“是啊是啊!”
……
萬眾矚目地第一次科舉考試的第一科,便在吳縣的熱議之中結束了。
因為考慮到考生的情緒調整,加上本身就不著急,陳辰就沒有直接安排兩場考試在同一天之內完成。
第二科政治安排在了第二日的上午。
照理來說,第二天還有考試,大部分的考生這會兒一定會躲在家中,抱著書死啃,以期望自己能夠多表現一些。
只不過第一場的策論下來,有心的考生都明白了一件事情。
那就是這書看不看沒有什麼區別的。
《詩》、《書》、《易》、《禮儀》、《春秋》,這些經典中的東西,不能說沒有考,只能說和沒有考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。
相較於咬文嚼字的理論考察,策論科的考察更傾向於實踐運用。
由此也基本上能夠推斷出,第二科的考試風格基本上也是一樣的。
既然如此,抱著書死啃就沒有什麼實際意義了。
還不如好好放鬆放鬆。
於是,針對科舉考試討論的人群之中,更多了不少參與其中的考生,現身說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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