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不要問我為什麼不提孫權。)
比如,煮酒論英雄那會兒,他就敢斷言劉備和他是這天下唯二的兩個英雄。
當然對於這世間唯二的英雄,自然都要用似“火”的熱情來迎接啦,對吧?
再有,就是敢在合淝這個要地,放心地任用張遼。逍遙津之戰面對十萬吳軍的時候,曹操都沒有太過擔心張遼能否守住的問題。
這會兒曹操評價司馬懿其心難測,賈詡他也只能聽著,畢竟無論他說什麼,怎麼說都討不到好……
“文和應當通曉相術?可看出了些什麼?”曹操話風一轉,開口詢問賈詡。
賈詡頭皮一緊,被點名了就沒辦法繼續裝傻了……
“稟魏公,臣觀此人面相鷹視狼顧,恐怕……”
狼在行走時,總是左右看,回頭觀望。
而狼在漢人眼中,一向是謹慎多疑,心懷不軌的象徵。
聽到賈詡這麼說,曹操的臉上反而露出了笑容。
“我還當你賈文和不會在背後議論他人,不曾想竟然還能聽到這般誅心之言,哈哈哈哈哈。”
笑過之後,曹操看著賈詡繼續說道,“子桓急功好利,此番徐州遭難之後想必性子會有所改觀。我只希望在我死後,文和能夠繼續好好地輔佐子桓。”
賈詡聽完,直接跪倒在地,“魏公此言差矣!魏公正當壯年,尚有壯心,何出此言?”
曹操看著賈詡笑道,“文和的年紀比我大,應該比孤看的更透徹一些才是。”
“老驥伏櫪,志在千里。烈士暮年,壯心不已。這可是魏公親口所作的佳句,如今魏公又豈能如此頹喪?”賈詡依舊跪著。
曹操走到賈詡身旁,扶起了毒士。
“孤這一生,犯下的殺孽甚多。如今也有五十多歲,已經到了知天命的年紀了,一切都看開了。”
賈詡在曹操的攙扶下站起了身。
“文和擅長隱忍,更兼智計百出,想來應該會比孤活的長久……孤不求其他,只想請文和在孤死後至少保子桓三年,如此,孤心甚安。”
賈詡漂泊半生,保命的行為就已經是深入骨髓,但是曹操是真的能夠容得下他,也願意聽他的意見,叫一宣告主,並不過分。
“詡深受魏公大恩,無以為報……今魏公有命,莫敢不從!”
我就是找閻王借下輩子的命,也會答應你,在你死後多活三年!
曹操欣慰地拍了拍賈詡的肩膀。
“魏公,那這司馬懿……?”賈詡把話題又引了回來。
“不用管他。孤還在,他掀不起什麼風浪。何況,他確實有些才幹。為人主,手下之人又豈是能夠做到完全一心的?只要他沒有異心,那孤便敢用。”
曹操充滿自信。
“至於孤死後……子桓有文和相助,想來也不會遭受到此獠的反噬。憑藉文和與子桓的手段,穩定政局自然是手到擒來的,子桓可要比司馬懿年輕不少……單司馬懿一人,便足夠子建使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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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壽短麼那都,人事主家曹的後之他,到想夠能麼怎又他,說者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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