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瑜打量著院子裡擺放著的東西，滿臉好奇。
陳辰沒有搭理他，只是指揮著下人前前後後做著準備工作。
周瑜自討沒趣，摸了摸鼻子，湊上前去，好奇地看著。
陳辰安排了下人先把球體撐起來，避免一開始加熱還不到位的時候不小心把球體的布料給燎了……
之前做的時候沒有反應過來，沒有給球體制作個支架。
不過這會兒也不著急了，反正只是第一次嘗試性實驗。
起碼要知道絲綢和麻布的球體組合有沒有效果。
因為是第一次實驗，安全性完全沒有保障，所以陳辰也沒有安排人上吊籃。
只是檢查了一下繩索，確認綁好了之後，安排親衛過去點了火。
關於燃料，陳辰也認真地考慮了選擇。
這個時候自然是沒有辦法獲得丙烷或者液化石油氣的，當然，因為也不需要飛的太高，所以，也沒有一定要使用燃燒效率那麼高的燃料。
這個時候，百姓家裡點的油燈基本上都用的是植物油燈，如果是要加熱孔明燈這種程度的小型熱氣球，小油燈其實就足夠了。
但是用來加熱這種要載人的大型熱氣球的話，就有些不夠了。
陳辰選擇了兩套方案。
一套是用火油，也就是石油，充當燃料。雖然相較之下，石油直接用來燃燒，是一種極其奢侈且浪費的行為，但是目前實在是沒有能夠把石油裂化裂解的方法。
另一套就是用焦煤。相對而言，比直接燒石油便宜一些。
至於說什麼不完全燃燒造成的一氧化碳啥的……在戶外，空氣流通的情況下，應該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吧……
在周瑜驚訝的眼神中，原本有些軟塌塌的球體，漸漸地鼓了起來，已經不需要人扶著也不會掉下來了。
“這……這……”周瑜看著眼前的景象，有些不能理解，“啟明，你真會什麼仙術不成？”
陳辰摸了摸下巴，說道，“你要是這麼說……那就當是吧？”
科學的盡頭是玄學。
在人類還未開化的愚昧階段，習慣於把一切自己不理解的現象歸於神神鬼鬼方面。
比如說鬼火。
現在任何一個初中畢業的人都能告訴你，只不過是一種叫磷的東西，在空氣中燃燒產生的現象而已。
人類掌握科技的過程，換一種角度來看，何嘗不是創造神靈的過程呢？
周瑜聽到陳辰的說法，先是一愣，隨後笑了笑。
陳辰也沒有理會周瑜，自顧自地爬進了吊籃裡面。
因為還在加熱的過程中，整體上產生的上升力還很小，再加上還有沙袋和繩索，這第一個簡易熱氣球一時半會兒是沒有辦法能飛起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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