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也不能都怪孫權,畢竟他是承襲了父兄留下來的班底的,況且年歲也不大……”廖垣也開口說道。
“諸葛軍師比他大一歲,大軍師比他大兩歲。”韋翼斜著眼睛看了廖垣一眼,話中的意思不言而喻。
“怎麼能拿軍師和大軍師去和孫權比……”錢松也忍不住開口了,“孫權他配嗎?”
“好了,別議論了,這些不是要我們關心的事情。”糜芳開口打斷了眾人的議論,“況且,北上之後的孫權,多少還是沒有墮了他父兄的威名的。比上不足,比下還是有餘的。”
眾人都是點了點頭,至少他們在南皮的時候,也確實能看出來,孫權那段時間鐵血的很。
糜芳正欲開口再說些什麼的時候,突然聽到了營中的戰鼓響起。
眾人不敢怠慢。
算算時間,應該是曹操的回信到了。
……
于禁的心情複雜的很。
就算這會兒曹操把他扶正了,他也一點都高興不起來……
“諸位將士!本將得到新的訊息,高城縣百姓助紂為虐!不尊王化!更是暗害了我軍上下不少將士的性命!糧倉起火之時,更是無一人出面協助救火!必是早就與賊寇有所勾結!”
“如此惡民,豈能不讓他們付出一些代價!我準大家,在高城縣內劫掠三天!期間所獲皆歸個人!城內惡民,死活不論!”
這就是曹操給他的指示。
一方面,利用劫掠,穩住軍心,但是不能以曹操的名頭來行事,那這個鍋自然就只能由他于禁來背了。
另一方面,曹操也是在給自己治下的百姓上上強度。
無論如何說,終究是有曹氏的宗親死在了這裡。
若是早兩年,可能問題還不大嚴重。
但是曹操登基之後,這些曹氏的宗親的身份地位,自然也是水漲船高。
算起來,曹真也算是皇親國戚了,皇親國戚因為一些原因死在了高城縣,那麼,用高城縣百姓的性命,來給他陪葬,很合理吧?
曹真可算是曹操相當看好的宗族子弟,就這麼莫名其妙地折在了高城縣,那天子一怒,浮屍千里,是個很正常的事情,對吧?
魏軍將士雖然有些不敢相信于禁竟然會下這樣的命令,但是這種純粹地釋放人性之惡的方式,確實讓不少士卒動心了。
哪怕他們知道,這種事情是相當不好的事情,但依舊沒有辦法能夠頂住誘惑。
因為,你不去,我不去,總有其他人去。
而其他人去了,那自然可能就要比自己過的更好。
人,不患寡而患不均。
於是,一場高城縣百姓的浩劫,就在他們以為,終於結束了戰事,可以過上安生日子的時候開始了。
“將軍……怎麼辦?”廖垣不敢多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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