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劉協”被這一眼看的差點就尿了……
曹操看著這個不堪重用的傢伙,搖了搖頭,心裡也不準備再多計較什麼了。
劉協也算的上是一個難得的好對手了。
臨了還給自己整了這麼一手,突然襲擊之下確實打了自己一個措手不及……
如果不是當年劉協在和董卓餘黨的鬥爭中損失過大,恐怕這些年下來,自己還真沒有辦法能夠穩穩地壓制住他。
想到這裡,曹操突然感覺就像事後一樣,索然無味。
搖了搖頭,也不打招呼,就這麼帶著自己的人大搖大擺地離開了。
“劉協”抬起手,擦了擦並不存在的汗水,“按照魏王所說下旨。”
曹操的餘威還在,朝堂之上的文武也不敢多言,只是躬身領命。
“陛下!臣以為,是時候再勸一下魏王了……”殿下一人出列,開口進言。
“劉協”也分不清誰是誰,只是聽到他這麼一說,心中一喜。
對啊……越早把這個燙屁股的座椅讓出去越好啊!
“愛卿言之有理!此事,便交由你負責了!”“劉協”迫不及待地吩咐了下去。
“諾!”
“若是無事,便退朝了吧!”
一眾文武公卿互相看了看後,躬身,“臣等恭送陛下!”
“劉協”鬆了口氣,飛快地離開了朝堂。
……
“魏王!天子下了兩封詔書!”
兩天之後,鄴城的曹操正在府上和一眾文武議事的時候,曹丕帶著聖旨找上了門。
這是他直接從傳旨的小黃門手裡搶來的。
宣旨的小黃門也已經被他打發走了。
這也不是小黃門第一次遭受這樣的待遇了,早就習以為常。
來曹操這裡傳旨,只要能夠活著回去就已經足夠了,還要啥腳踏車?
曹操接過聖旨掃了兩眼,便又扔了回去。
“已經是第二次提及禪讓之事了。禪讓臺可有搭建完畢?”
“未曾!除開禪讓臺之外,所有的準備預計還要半年左右才能完成。”負責處理這件事情的賈詡出列說道。
曹操點了點頭,“文和記得去和天子說一下,半年之後再來一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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