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間的流言,但凡傳出去一個時辰之後,你再聽,就已經變的面目全非了……
“派人去許都,把那個將日子定在了八月初一的太史令的全家上下盡數誅殺,梟首,掛於宮門示眾。”
曹操的臉色陰沉的可怕。
即便選定日子的太史令不是劉備的人,也一定和劉備方面有著一些千絲萬縷的聯絡。
不然無法解釋,他為什麼一定要將日子拖到這麼晚的時間。
即便是真的沒有關係,那我就是想要殺幾個人洩洩憤了,怎滴?
堂中眾人面面相覷了一番,沒有說什麼。
佇列中的賈詡目光閃了閃。
這個時候選擇殺了太史令,梟首示眾的話,其實就相當於在告訴天下人,我曹操手上的皇帝就是假的。
但是他並沒有選擇開口勸說。
氣頭上的曹操,誰勸誰死。
沒辦法,跟著曹操一起玩女人的傢伙不在了,跟著曹操一起起家的人也不在了,那就再沒有人能夠讓他冷靜下來思考得失了。
“魏王,臣以為,事到如今,我們已經沒有退路,該如何就如何。區區流言蜚語,魏王若表現的越是在乎,才越會讓人覺得流言為真。”
曹操抬眼看去,是司馬懿。
“仲達有何高見?”
司馬懿做了一揖,“區區淺見,當不得魏王誇讚……”
曹操不耐煩地伸了伸手,示意他講正題。
“一來,我大魏各方面的工作都已經準備完畢。箭在弦上不得不發。若是不了了之,則我大魏將陷入流言的漩渦中,於局勢更加不利。”
“二來,大魏子民沐浴魏王的恩澤時日已久,些許流言並不會影響到我大魏的擁躉。反而會讓他們更加堅定內心,擁護魏王。”
“三來,即便是天下之人都以我們為反賊,那又如何?當今天下已成南北對立,劃江而治的態勢。我軍和漢軍必然都無法容得下對方。歸根結底還是要在戰場上見真章的,區區流言又無法傷我根本,何懼之有?”
司馬懿說完之後,曹操盯著他看了很久,突然大笑出聲。
“哈哈哈哈哈!仲達啊仲達!若非你言,險些誤我大事!”
聽到這話,司馬懿暗自捏了捏拳頭。
“在下還有一言,請魏王……請陛下恩准!”
曹操眼底閃過一絲精芒,沒有糾正司馬懿的稱呼,“講!”
“大公子跟隨陛下學習治國之策時間已久,不若早立名目。另,大公子醉心國事,校事府在很多時候並不能夠發揮應有的效用……”司馬懿頓了一頓,“臣請執掌校事府諸事!”
“譁!”
在場所有人都被司馬懿的說的兩件事情震驚到了,交頭接耳的同時,都小心地抬眼觀察曹操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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