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於將軍,此戰,你有何高見啊?”
曹真看向身邊的于禁,雖然用詞挺客氣的,但是語氣卻一點都不客氣。
于禁自然知道,如今曹操麾下的將領,大多都是看不上自己的。
畢竟當初敗的也確實太丟臉了一點。
也是到這兩年,陳辰的戰績逐漸打出來之後,他自己才漸漸想明白的。
不是自己太差勁,實在是當年面對的對手太強悍了一點。
沒見陳辰後來被封了武安侯嗎?
封號是武安的,有哪個是好惹的?
于禁也不至於因為語氣的問題,就和曹真這種魏帝宗室將領去頂牛的,只是拱了拱手,“在下不過一敗軍棄將而已,此戰全憑曹將軍安排。在下只在一旁輔佐。”
曹真頗有些不屑地哼了一聲,表示算你識相。
“既如此,今夜便準備登船,向北進發吧。”
于禁一愣。
向北?
不是要向南繞過長江,直達揚州腹地嗎?
雖然有疑問,但是于禁選擇了沉默,沒有說什麼,只是抱拳領命。
到這裡,曹真才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……
糜芳的帳篷之中,氣氛顯得有些壓抑。
糜芳把于禁的情況大致給自己手下幾個骨幹講了一下。
畢竟糜芳在新野轉戰的時候的人,並不是現在帶著的這一批,所以這些人還不知道自家將軍還有過這種高光時刻。
“將軍……你確認那個于禁把你認出來了嗎?”廖垣沉思之後,小心地開口問道。
糜芳一愣,隨後臉上也有些不確定了,“想來應該是認出來了才是……”
“可若是認出來了,為何不在方才就點破將軍的身份呢?”商雍開口說道。
“有沒有一種可能,他只是覺得將軍有些面熟,但是還不能完全確定,將軍就是當年那個扒他衣服的人?”韋翼開口說道。
糜芳點了點頭,“倒是有些可能,畢竟這麼多年過去了……”
“那我們要不要現在就動手?”錢松頗有些興奮地提議道。
糜芳低頭沉吟了一會兒,開口說道,“再等等吧。若是于禁真的起疑心了,想來之後會來進行一系列的試探才對。到時候咱們見機行事。”
在場的人都是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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