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啊,天助自助者。
曹植這邊一陣自我感慨的時候,關羽那邊也開始蛐蛐陳辰了。
“今日之事甚是危險!若不是關某靈機一動,怕是我們可能都無法全身而退了……”關羽滿是感慨地說道。
“君侯的意思是?”廖化有些不明所以。
“軍師交給我的那個祭文……完全不能細品啊……說難聽點,那玩意兒跟罵曹操沒什麼區別……”關羽想到自己在靈堂上讀祭文的時候,突然品出來了祭文的味道的時候,就有點咬牙切齒。
周倉和廖化對視了一眼,他們兩個跟在關羽身後,雖然也聽到了祭文的內容,但是他們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的地方……
“我一直在想,關某什麼時候得罪過軍師了?怪不得三弟一天到晚都念叨,說是這些聰明人的心都是黑的……還真是,一點都沒說錯!”
周倉和廖化,又對視了一眼,沉默不語。
這一刻,他們在想,用什麼方式扎聾自己的耳朵比較好……
……
“阿秋!秋!秋!”正在新野遺址收拾房間的陳辰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。
“該死的諸葛亮!”陳辰咬牙切齒地咒罵道。
……
“阿秋!”
張飛一個激靈,從渾渾噩噩的狀態中驚醒了過來,一臉認真嚴肅地看著諸葛亮,表示自己剛剛有在認真聽講。
諸葛亮揉了揉鼻子,看著張飛充滿了智慧的眼神,一時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吐槽。
“翼德,可明白你的任務了?”
“嗨!這種小問題,俺當然明白了?”張飛一臉輕鬆,拍著胸脯說道。
“那你重複一下我剛剛說的最後一句。”諸葛亮眯起了眼睛。
“額……阿秋?”張飛臉色一下子就垮了下來……
諸葛亮看向一旁的姜維,“維兒,你給張將軍講講。”
年方十五的姜維,站起身。
十五歲的孩子,尚未及冠,自然不能叫字。
即便姜維這會兒的表現成熟的不似十五歲的孩子,依舊改變不了他還沒有及冠的事實,“伯約”這兩個字,還要再等五年才能用。
“師父方才說的最後一句是,‘張將軍又要罰抄軍法了’。”
張飛臉更喪了一點。
怎麼都指名道姓地說到自己頭上了自己還沒有反應過來?
垂頭喪氣的張飛,沒有注意到周圍其他將領臉上的笑意,以及諸葛師徒兩人眼神中藏著的狡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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