旺仔正靠著於勝景打瞌睡,周耀祖坐在一邊沉默地喝水。
周耀祖習慣了每當於勝景或者嶽亭羽在旁邊的時候,旺仔更喜歡黏這兩個人而不是他。
他已經總結出規律來了,嶽亭羽的吸引力>於勝景>他本人。
雖然他和於勝景相看兩相厭,但為了嶽亭羽(周旺宗),兩人都忍了下來。
嶽亭羽在挑東西的時候,兩人一直保持著沉默。
不過趁嶽亭羽不在近處的時候,於勝景告訴了周耀祖一件事。
他說,嶽亭羽剛剛向他打聽一個蠻有名的老中醫。
老中醫是建國前出生,經歷豐富,見識過也解決過許多疑難雜症。
但這些年年紀大了,基本都不對外接診了。
於勝景也聽過這個老中醫的名字,只可惜並不認識。
看嶽亭羽勢在必行的樣子,想來一定會幫周旺宗獲得看診的機會。
說完這些,於勝景就閉上了嘴。
周耀祖知道他是什麼意思,嶽亭羽這麼費盡心力的幫他,他自然會記在心裡。
雖然直到現在,周耀祖都不明白嶽亭羽為什麼要做這些事。
他是整個拐賣鏈條中的最後一環——買家。
雖然周耀祖因為母親的原因,並沒有傷害嶽亭羽,甚至還提供了途徑送她回家。
但周耀祖終究還是一個不光彩的買家,一個汙點。
嶽亭羽和他產生任何聯絡都會給她帶來風險。
儘管心中有許多疑慮,但周耀祖並沒有詢問於勝景。
他不清楚這個人知不知道實情,還是等單獨相處的時候問嶽亭羽好了。
但周耀祖根本找不到和嶽亭羽獨處的機會,於勝景時時刻刻地盯著,對他防備得很。
吃完晚飯之後,周耀祖帶著依依不捨的弟弟坐上回賓館的計程車。
至於下午買的東西,嶽亭羽直接請商場的人送到翰林苑去,不用周耀祖操心。
見過快三百平的豪宅,賓館在周耀祖眼裡都變得簡陋了起來,儘管剛住進來的時候他還曾為之驚歎。
周耀祖這邊就兄弟兩個,無牽無掛,回賓館就是睡覺。
而嶽亭羽一回家就要面對令她生厭的兩張臉,差點沒把剛吃下去的東西吐出來。
“姐姐,你怎麼又去見那個人販子了啊?”
嶽心羽不記吃也不記打的,昨天才捱了幾巴掌,今天又敢提這個話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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