逍山君修煉進度落後何某人太遠,僥倖沒被捲進禍事之中。
儘管如此,他還是心有餘悸。
當初和何某人同遊的時候,逍山君真的是掏心掏肺的對人好。
現在回憶起來,也覺得有些不太真實。
“總之,那是個很…詭異的人。”逍山君慨嘆道。
“確實。”靈澤王覺得詭異這個形容詞很貼切。
當年她把何某人搶回來的時候,甚至想過把龍宮交到對方手裡,用深情厚意把人牽絆下來。
這種想法完全不符合靈澤王的性格,卻突兀的出現在她腦中,且愈演愈烈。
得虧逍山君這些師兄弟救人救得及時,不然靈澤王懷疑祖宗基業都要被她敗掉。
“……太可怕了。”敖妊感覺渾身的鱗片都在顫抖。
她想象不到,若母親當年把龍宮送出去了,當時還在父親肚子裡的她要怎樣千辛萬苦才能長大。
難道要像黑海里的鮫人一樣,靠出賣靈魂本源生存?
心有慼慼然的龍女抱緊了伴侶,後怕的發出感嘆。
不遠處,任則也抱緊了他的金精晶和劍靈週週,還有周周懷裡的結神石。
說不出話來的年輕劍修吚吚嗚嗚了半天,試圖吸引師父的注意。
在沒到逍山君的回應後,他探出神識來,分享了自己的想法。
[所以,咱們無情道是真的遭天譴了吧?]
逍山君無法反駁,羞惱的把五徒弟的神識也封上。
失去所有的力氣和手段,任則鬱悶的往椅子上一坐。
他百無聊賴的旁聽兩位長輩商量結契大典的事情,目光不停的逡巡在殿內。
這浮雕柱看著材料不錯,怎麼就拿來做柱子了呢?多可惜呀。
漫不經心的思索著,任則突然聽到了奇怪的言論。
‘誰懷了?大師兄?大師兄揣蛋了?’
內心有無數的疑問,他抓耳撓腮卻說不出一句話來。
急到跳腳的任則乾脆的把週週往桌子上一放,蹦躂到裴引清面前就開始比劃。
“五師弟…你是想問我懷的蛋嗎?”
沒料到任則居然不知道這件事,裴引清略帶羞恥的介紹詳情。
龍族與其他妖族不同,他(她)們天性霸道,會本能的讓伴侶揣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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