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比樹好,這樣我就方便去找你說話了。”
“那你沒生氣吧?”
“沒呀,有什麼好生氣的,我知道你害怕,我也怕過。”
智忘告訴週週,他最開始的時候也不放心,甚至還去了解過怎麼剋制妖類。
當然,只是問問而已。
只要週週不主動傷害他,他也不會用那些法子。
那些…聽上去很奇怪,但據說有用的法子。
“什麼法子?”週週好奇。
“尿尿。”小和尚害羞。
“噫——好惡心,真的會有用嗎?”
“不知道,我沒見過別的妖怪。”
“不行不行。”週週瘋狂搖頭,警告小和尚說,“你不許尿我。”
他倒退著遠離智忘,滿臉的排斥。
被排斥的小和尚伸出手,懊惱的辯解道。
“週週,我不會尿你的,你別跑。”
“你保證!”
“我保證,你別跑。”
說著說著,週週已經跑遠了。
生怕解釋不清的小和尚拔腿就追,嚇得週週又跑快了一些。
兩個小孩在夢裡追逐打鬧,累得氣喘吁吁。
夢醒之後,智忘似乎還能感覺到那股疲憊。
他坐起來,揉著眼睛穿衣服。
一旁,穿戴齊整的大和尚冷聲訓斥。
“智忘,你睡覺太不安分。要是下次還這樣,你就自己在地上睡。”
“好的,智則師兄。我知道錯了,下次不會了。”
小和尚才剛醒來就被這麼一說,連解釋都來不及,淚珠馬上在眼裡打轉。
他不敢跟智則師兄頂嘴,也不敢跟別人傾訴。
最後鬱鬱不樂的找到週週身邊,才有地方訴說委屈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