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妨,護衛們守著呢,外人進不來。”
至於成掣和秦老闆一家,段檀並不怎麼憂心。
成掣是她好友,秦老闆的酒館還是她送的呢。
她段寒山看人的眼光還行,不至於與狼心狗肺之人交遊。
所以就算週週李李露了馬腳,他們也必然不會往外說。
當然,信任是一回事,謹慎又是一回事。
段檀無聲的安排下去,叫屬下們多注意一段時間。
床榻上,週週和李李還在昏睡。
紅潤的臉蛋彷彿熟透的柰果,讓人情不自禁想咬一口。
胡斕伸出纖纖細指,輕輕掐起週週的腮幫子笑道。
“小崽子還能挺能喝的,聽說都把成掣喝趴下了。”
“肚量這麼大……”
段檀也笑,轉眼又看向李李說。
“這個酒量不行,得禁著她。”
“還有桃桃呢,她那麼能吃,也不知道能不能喝?”
臥在兩個孩子旁邊,胡斕臉上帶著柔和的笑容猜測。
燈火闌珊,良時美景。
段檀也緩緩躺下,與胡斕一起將孩子們圍在中間。
香氣氤氳,沿窗而入。
幾乎是在香味潛入的瞬間,胡斕便警惕了起來。
他坐起身,冷聲質問道。
“閣下為何而來?”
“見過胡夫人,素魄為道謝而來。”
香氣聚合成的紫衣花妖盈盈一拜。
她伏在地上,恭敬的解釋前因後果。
“前番得小公子傳話段大人相助,素魄一直想前來謝恩。
今日在街上遇見小公子,便想著擇日不如撞日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