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小的孩子退回臥室,安分的上床休息。
死寂的一夜過去。
鬧鐘響的時候,郭莎莎的身影早已離開。
周柏林起身穿好衣服,背起書包出門。
今天,母親沒給他留錢。
男孩微垂著眼皮,憂心忡忡的思考該怎麼填飽肚子。
一樓後門邊,那個熟悉的男鄰居又在漱口。
池子邊上,嫣紅的色彩引人注目。
週週停下腳步,深呼吸幾次之後開口說道。
“叔叔,這是我掉的指甲油。”
“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?有什麼證據嗎?”
男人吐出漱口水,咧著紅潤的嘴唇反問。
見男孩沒再爭取,他又改變了說法。
“還給你也不是不行,你過來。”
“……”
男孩猶豫著,緩緩邁腿走過去。
他的目光從門邊擦過,正好瞥見房間裡的巨大床鋪。
紅粉交雜的被子蓋在床板上,露出一條黑毛密佈的大腿。
莫名的,週週感受到一種極其緊迫的恐懼。
他轉身就跑,任由男人在後面如何大聲嘲笑都沒停下半步。
衝下大坡的時候,男孩險些因為腳滑滾了下去。
老樓房前,男人遠遠望著小孩狼狽背影,輕聲嗤笑。
紅色的指甲油被他攥在手中,沾滿了粘稠的汗滴。
“多嫩啊,就這麼跑了。”
男人伏在床邊,對著一動不動的愛人呢喃細語。
微微顫抖的眼睛下,是被堵得嚴嚴實實的嘴巴。
被捆著的人已經餓了很久了,或許比周柏林的到來更久。
他哀求般的看向一樓男人,渴望激起對方哪怕一絲的憐憫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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