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週搬著小板凳進來,靠在姥爺腳邊低聲解釋。
“姥爺,蘑菇人很好的,特別照顧我。”
“看得出來。”
哪個看不出來呢?
熟稔的照料動作,時時刻刻的關心,不說郭莎莎,郭姥姥都做不到。
可就是這樣,才更讓人覺得奇怪。
郭莎莎才死了不到兩天,那個警察照顧小孩不到兩天,哪來的深情厚誼?甚至還想領養走週週。
郭姥爺想不明白,也沒有任何思路。
他知道那個警察有錢,也捨得給週週花錢。
小孩戴的卡通手錶、踩的新鞋子、穿的新衣服,都是人出的錢。
但終究是陌生人,一時興起能維持多久?
對血緣關係之外的緣分,郭姥爺並沒有多少信任。
他不認為那個警察是真的能負擔起周柏林的一生,只覺得他輕率浮躁。
諸多思慮,隱藏在沉默中悄無聲息。
郭山山溜溜達達逛過來,狀似不經意的提起。
“爸,先前那個莫警官說給多少錢當補償費來著,三萬?還是四萬?”
郭姥爺沒說話,斜睨著瞥了兒子一眼。
倒是周柏林,積極的回答了問題。
“三萬,蘑菇說還可以加,四萬也可以,五萬也可以。”
“喲,等不及享福了?”
順著週週的話,郭山山調侃了一句。
能把燙手山芋甩出去,做舅舅的心情好了不少,連說話都帶上了足夠的善意。
比起總是陰陽怪氣的前八年,此刻的郭山山陌生得讓週週有些不習慣。
小孩尷尬的笑了一會兒,低下頭去在姥爺身邊裝乖。
糊弄過一天又一天,連環殺人案的嫌疑犯終於露出了馬腳。
魔骨帶隊晏新坐陣,一眾刑警利索將兇手抓了起來。
看上去人畜無害的男人坐在審訊室中,臉上沒有半分恐懼或者不安。
他兩隻手腕往反方向扯了扯,拽出幾聲手銬鏈響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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