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惜藏得確實足夠好。
無論是週週,亦或是晏新金一飛,都沒有發現什麼不對。
年輕女孩偶爾上門拜訪幾次,送點小禮物聊表心意,誰也不能挑出她什麼錯來。
久而久之,金一鳴和周柏林漸漸習慣了這個表姨的存在。
在這個過程中,時間一去不返。
眨眼,金一鳴就唸到了大一。
做哥哥的算是解放了,但做弟弟的劫難卻才開始。
就算周柏林是藝術生,他的學業也不會比普通高中生輕鬆多少。
不過好歹活了這麼多年,跟上平均進度還是可以的。
而時間積累起來的審美和閱歷,也為週週博得了微弱的優勢。
安靜的教室裡,鉛筆摩擦紙張的聲音窸窸窣窣。
前排的夏知秋回過頭,聲音裡滿是暗戳戳的小興奮。
“柏林,你週末有時間嗎?”
完全瞭解她的性格,周柏林輕笑著反問。
“夏大小姐又有什麼計劃了?”
“你先說去不去嘛?”
“乘風乘雲去不去?他們去我就去。”
平常只要有這兄弟倆在,出啥事都有人背鍋。
所以,週週只問了這一句就答應了夏知秋的邀請。
他們高中的氛圍還算寬鬆,每週都有一天假,每四周就有一週放兩天。
夏知秋看中了雙休的週末,強行拉著發小們去逛漫展。
她不僅把自己和閨蜜打扮得漂漂亮亮,還友情給三竹馬提供了cos服。
只不過,都是女裝……
晏乘風倒不在乎,麻溜選了一套嚴實點的換了,還叫夏知秋給他畫了個濃妝。
晏乘雲臉皮薄一點,和週週一樣選擇了做純粹的遊客。
一行五人分兩輛車,陸續抵達展廳。
“哇哦,好多人啊。”
人來瘋的晏乘風咻的竄出去,如魚得水般到處和coser互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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