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承四欠了林本生三十萬,現在這債轉給我了,這錢你給不給?”
“不給。”語嫻冷著臉斷然拒絕。
林承四都死四年了,這債怎麼可能和他有關係。
管他什麼欠條憑證,她語嫻一概不認。
而且這個數目……
要說林家人沒在中間搗鬼,語嫻是一點都不信的。
她在家人的護送下進了村,沒再理會遠遠跟著的追債人。
那些人雖然跟著,但也沒做什麼出格的事情。
就坐在語嫻家門外,看著門嘮嗑打諢。
一連幾天都是這樣,人數還增多了些。
語嫻幾個堂哥出面交涉,非但沒趕走那些人還受了些皮外傷。
沒辦法,語老頭釣魚不去了,就成天在家守著。
牛芬也不去打牌了,天天焦慮的拉著語嫻說話。
中間報過一次警,但警察來了也無計可施。
林家人那邊不知道什麼情況,都不在隔壁村裡,甚至電話都聯絡不上。
語嫻煩得一肚子火,還要壓著脾氣想辦法。
她主動找門外的那些人聊過,無論怎麼說人都咬死了三十萬。
林承四欠了這些錢,就該還這些錢。
欠條語嫻也看過,確實是林承四的筆跡。
他字不好看,醜得別具一番特色,一眼就能認出來。
只是紙張有些發黃,似乎留了很多年。
不用想,語嫻就猜到了怎麼回事。
是林本生,他拿林承四在十歲前簽過的紙偽造了這張欠條。
親爸啊,能做出這種事情,多狠心!
語嫻一陣心涼,給人明說了欠條造假,她是不可能認的。
不管這些人和林家人有什麼交易,都不可能如願。
其中一個男人看了語嫻幾眼,沒說什麼。
但隔天出現在語家門外的追債人就少了一些,又回到了三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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