鏡頭一轉,變成了週週熟悉的安興大城。
遍地死屍,倖存者哭嚎著,被殺紅了眼的戎人砍了頭。
那個男人,那個主角跟在似乎是戎人首領的人身後,麻木的看著一切發生。
城門上,吊著幾顆沒有眼睛鼻子的頭顱。
其中一個看上去很眼熟,是更蒼老一些的趙斬生。
週週的魂體從高空中猛然落下,再次回到身體上。
他睜開眼睛,清醒得不能再清醒。
床尾五隻小貓弓背炸毛,嚎叫不停。
淒厲的貓叫聲劃破夜空,驚醒了鄰院的兄長。
門外傳來敲門的聲音,還有守夜小廝的詢問。
“小少爺,小少爺?屋內出什麼事了嗎?我進來啦?”
“無事,不用進來。”
週週坐起身,披上棉袍在一片漆黑中發呆。
他靜靜坐著,又聽見了敲門的聲音。
“我沒事。”
“你說了不算,我進來看看。”
男人聲音裡帶著笑,也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。
聽見是趙斬生,週週才願意起身過去開門。
帶著一身寒氣的高大男人走進來,率先拎起小貓教訓。
“大半夜的叫什麼叫,不睡覺?”
如此教育一通,趙斬生才上到床上坐下。
他蓋著剛拿出來的厚被子,和週週分別坐在床的兩頭。
沒點蠟燭的房裡,依舊是一片漆黑。
偶爾閃過幾只發光的眼睛,最後都停在了週週身邊。
終於安靜下來的貓咪們窩在枕頭上,互相舔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