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週週……這隻狐狸也叫週週?”
趙斬生投來懷疑的目光,收穫週週的死魚眼。
“說過多少次了,這個世界上沒有妖怪,取名週週是因為我想出現在故事裡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你把我配給虢夫人做丈夫。”
夢男趙斬生如是發言,惹得趙存週一臉無語。
“哥,你好變態哦……”
“一般一般。”
趙斬生恬不知恥的得意一笑,還要繼續編造身份。
見此,週週立刻阻止道。
“就這樣,哥你可以當亡夫,多的不行。”
“也行。”
雖說只佔了個亡夫名分,但趙斬生還挺心滿意足。
不過他沒想到的是,故事裡完全沒有虢夫人亡夫的戲份。
甚至,連提一句都沒有。
只有虢夫人洞府裡的一杆長槍,勉強算是對他要求的滿足。
週週理直氣壯指著紙上長槍,氣呼呼的懟他哥。
“我要講狐狸報恩的故事,不是豺妖報仇,不畫虢夫人亡夫不是很正常嗎?”
“那你就換個嘛,改講豺妖報仇,怎麼樣?”
趙斬生賊心不死,還想把自己往故事裡塞。
可惜,他犟不過固執己見的弟弟。
鄢夫子結束冗務,再次前來授課的時候,故事的第一話已經畫到了一半。
臨水自照的豔麗婦人笑得魅惑,身後一根狐尾輕輕晃動。
一隻小狐狸躍過草地,腦袋上有個帶尖的方框指著它。
框裡寫著,[幼狐言:孃親,有信來。]
看完這一張,再看下一張。
豔麗小婦人神色匆匆,向石壁中的洞府奔去,幼狐緊隨其後。
第三張,就是冷淡高傲的虢夫人坐在桌邊,投餵三隻幼狐,並告知狐妖女子郎君所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