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週週照例過來陪孃親吃晚飯。
聯想到上次收到的肖像畫,阿藿就問了一句。
“拴住,這個橫山老人你認識嗎?怎麼他畫的畫跟你畫的那麼像?”
“他教我的。”
週週頭也不抬的回答。
心中暗道,如今自己也學會張口就來了。
說謊說得這麼自然,擱以前想都不敢想。
不管怎麼樣,夢中學藝的說法還是好用的。
阿藿只顧著誇福緣深厚的小兒子,根本沒有深想。
另一邊,趙斬生專門買了一堆縮小版《夢書》送人。
同僚,送一本,友人,送一本,殿下,送一本。
除了送書之外,他還會逢人就安利出場甚少的虢夫人。
然後看似不經意的點出,虢夫人的亡夫也使長槍。
“使長槍怎麼了?難道你還想娶這位虢夫人?”
聶平戈笑著反問,驚訝發現趙將軍挺起了胸膛。
高大男人捶捶胸口,沉聲宣佈道,“沒錯,我就是想娶虢夫人。”
“呃……”聶小將軍不好評價。
恰巧鄢夫子路過,便笑著調侃。
“趙將軍,畫餅充飢可不抵用,還是請殿下幫你尋個妻子吧。”
“那不一樣。”
具體哪裡不一樣,趙斬生也說不清楚。
他和聶平戈爭論半天,最後還沒吵贏這位邏輯更清晰的勳貴子弟。
裴堯寧在內室與鄢夫子弈棋,聽見了庭院裡爭吵也不在意。
“鄢先生,年末回京,你可願同往?”
“承蒙殿下不棄,鄢某願往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