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——”
週週嘆息一聲,放下信紙。
他開啟包裹,將裡面東西一一取出。
書籍,手抄經卷,法帖,還有一本縮小版的《夢書》。
每樣都包裹得很嚴實,攜帶著贈送者的用心。
少年歸置好它們,提筆開始書寫回信。
不只是給鄧先生的,還有給盧先生、朱先生的。
禮物也是一式三份的精良筆墨,無一疏漏。
趙家現在家大業大,寄信的事情有僕人處理,不用週週自己去尋商人捎帶。
他坐在書房裡信手塗鴉,思考再畫個故事。
畫什麼呢?
太超前,當世的人看不懂。
太平庸,畫出來沒有意思。
涉及皇家和意識形態的東西,也不適合畫給大眾看。
挑挑揀揀選到最後,只剩下劍靈和江湖兩個選項。
江湖吧,週週想。
他想講一個關於復仇的無妄之災,一個得之不易的苦盡甘來。
雖說選定了創作方向,但離真正動筆還是遙遙無期。
七月末,寧王設宴廣邀賓客。
週週本來是可以去的,但他哥不讓他去。
“宴會上人多手雜,我顧不上你,聽話,小團宴再去。”
“好吧。”
每次都是小團宴,出門遊玩還得戴紗笠。
有時候週週真的會想,他哥是不是把他當成深閨大小姐在養。
好吧好吧,為尊者諱,可以理解。
快到十八歲的少年人伸手,接住從牆頭跳下來的阿大。
膘肥體壯的大狸花尾巴唰唰的,抽到人身上還挺疼。
週週問他二丫去哪兒了,才得知小母貓又在和外貓約會。
”!啊月個幾才這,吧是不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