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反手把卡片收起來,握著週週的小手哄他。
“沒事兒,我們再找就是了,總會找到的。”
“嗯。”
小孩乖乖點頭,突然又想起來。
“待在那個伯伯身邊的時候,我覺得很暖和,有種曬太陽的感覺。”
“曬太陽的感覺……”
湯蘊桐重複著,想起了週週上次說過的新鮮空氣。
所以,那個滿身丁零噹啷的男人和這次的中年人一樣?
他們都是走無常活陰差,也就是中年人說的那種渡者?
是渡者都會讓週週有這種感覺?還是這兩個人特殊?
結論目前還不清楚,但湯蘊桐把探究真相的想法放到了心上。
……
大霧當中,一輛大巴車勻速駛出。
霧濛濛的車窗裡面,帶著斑駁的血色。
濃霧愈發厚重,幾乎將大巴車徹底埋住。
等它散去的時候,這輛核載20人的車輛已經倒在了山溝下面。
巨塵推開駕駛座的門,翻身從車裡爬出來。
他先聯絡了當地的橋驛處理小組,再經由他們安排了相應的對外官方人員。
“是,總共十五人的旅遊小團,霧太大,和小車撞了……”
加上他一起,能夠確定的人數就是十五。
剩下從別的路走的,走不出來的,都不能算進去。
至少在政府部門對外的公告上,是不能顯示出來的。
不遠處同樣遭受到猛烈撞擊的小車上,年輕父親恍然的睜開眼睛。
他先看見了遠處似乎在打電話的中年人,再回頭才發現他以為屍骨無存的妻子。
然後在妻子懷裡,還有他沒能保護好的兒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