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最近,嗯,碰到一個女人,就是,嗯,一看到她就腿軟,然後心裡也酥酥癢癢的,想和她貼在一起。”
話說到一半,秦元則往後一靠,側頭看向周,想聽三哥說兩句。
“所以呢?”
周不想分析堂弟的想法,他要他自己說完。
習慣了這樣淡定的三哥,秦元則也不扭捏,抱著長腿繼續往下講。
“我覺得我可能喜歡她,然後我就去追了,送花送包,還邀請她出去玩,她不理我,特冷淡。”
“還有呢?”
“冷淡就冷淡吧,我追就是了,但是她說我煩人。”
“她說你煩人,你什麼感覺?”
“沒什麼感覺,她語氣不重,吶,三哥我跟你學一下,‘秦元則,我現在得盯著資料,等會兒再來煩我,好嗎?’”
“嗯,這個語氣……”
周再怎麼聽都覺得對方應該不是在說秦元則煩人。
但秦元則糾結的點不在這裡。
他不服氣的哼了一聲,聲音裡溜出來一絲委屈。
“憑什麼她說的我就要聽,搞到現在我都沒敢給她發訊息,憑什麼啊!”
越想越氣的秦元則掏出手機,準備馬上給對方來個奪命連環call。
結果點開聊天介面之後,他立馬就慫了。
“好煩啊——哥我以前不是這樣的,我怎麼會怕一個普通女人呢?”
秦元則百思不得其解,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這麼怕齊姚。
就跟老鼠遇到貓一樣,完全不敢違背齊姚的指令。
“所以,你是自尊心受損了。”
周又想笑了。
秦元則雖然性格不好,有點被慣壞了的趨勢,但和其他二世祖比起來算得上品性優良。
長到二十二歲,沒為非作歹,沒違法犯罪,連交通肇事都沒有。
儘管如此,圈子裡能接觸的金迷紙醉窮奢極侈他也沒少接觸過。
現在卻跑過來抱怨這麼細小的苦惱,真的還像個小孩子。
這是在周的角度看才會有的結論。
畢竟親人眼裡看自家人,一般都會帶三分濾鏡。
。了話人懂得聽於終爺大的扈跋揚飛個那得覺會只,看來學同的姚齊讓是要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