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哥,我沒用過,真的,你信我。”
“我姑且信你。”
週週長舒一口氣,目光還不敢離開那支注射筆。
“給我,我拿走處理吧。”
“不了,我來處理。”
望著秦元周質疑的神情,秦元則苦笑著解釋。
“三哥,你身邊所有人都是好好生活天天向上的,哪裡懂怎麼處理這個?
你交給誰處理?誰幫你處理?怕是剛問一句就被爺爺發現了,到時候我就真說不清楚了。
放心吧,三哥,我有認識的人,不然這東西從哪來的…你說是不是?”
週週猶豫了會兒,還是同意了秦元則的提議。
他站在衣櫃邊,看了眼燈光昏黃的島臺,又看了眼不算擁擠的衣櫃,驟然發問。
“這東西,你原本打算給誰用?齊小姐?”
“沒有,沒有給她用。”
“哪給誰用?”
週週並沒有發現秦元則話語中詭辯歧義。
他皺著好看的眉毛,重重呼吸著空氣。
譴責的目光掃過秦元則全身,繼而變成糾結情緒。
“我覺得,我還是得給大伯說一聲。”
“別,三哥。”
秦元則分外無奈的笑笑,雖說有些苦惱但沒有多麼失態。
至少沒像之前一樣,一句話就能把他激得發作。
“三哥你想我死的話,就和我爸說吧。”
“但是,我一個人也監督不了的,萬一你哄我怎麼辦?”
從剛剛到現在,週週的眉毛就沒解開過。
但秦元則的關注點不在這個上面。
他只是在想,原來三哥也很有自知之明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