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抗議無效,走吧。”
田嶽橫起一抄,差點把週週絆倒在地上。
他硬是靠耍無賴週週哄到他車上,安全帶一拉就悶頭跑。
田嶽向來想一齣是一齣,週週也搞不清他想去哪。
不過既然都上了車,那就只能等著了。
總不能跳車吧?
週週扶臉嘆氣,總覺得田嶽太霸道了些。
枯燥的行駛過程中,他逐漸打起了瞌睡。
再一睜眼,就已經到了地方。
“這裡……”
“來,下來做個體檢。”
田嶽繞到週週這邊開啟車門,還專門彎腰伸手做了個邀請姿勢。
“下車吧,大少爺。”
週週拍開他的手,自己跳了下來。
張望一下,發現這裡似乎是某處基地類的存在。
四周都是水泥做出地面,圍牆與建築風格橫平豎直,利落而死板。
車後花壇裡種了兩棵荊子樹,葉子稀稀拉拉的,看著長勢不佳。
前頭是籃球場,地上畫的場線已經斑駁了,顯然使用頻率很高。
“你把我帶部隊來了?”
“嗯,部隊醫院,放心一些。”
“真的?我害怕。”
去年過年田嶽過來拜年,還跟他吐槽過軍醫超絕的醫治技巧。
如今突然又把他拉到部隊醫院來,週週真的很懷疑他的用心。
懷疑歸懷疑,但是最多就是懷疑田嶽想捉弄人。
至於會不會對週週不利,那當然沒有可能。
不過這家部隊醫院這麼冷清,難道是隻對軍人軍屬開放嗎?
週週這麼想,也這麼問了出來。
而田嶽的解釋卻含含糊糊的,一直說不到重點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