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過後,小陶像的底部被小心開啟。
聶和平用細鑷子從孔洞裡夾出小布卷,動作仔細的將其緩慢鋪平。
“這是生卒年月,這是名字,還有這個,應該是地址。”
“哇噢。”
週週湊近了看,從模糊的輪廓中大致扒拉出幾個認識的字。
“徐林縣/鎮?”
墨水糊在一起,他分辨不出來。
“對你沒影響吧?舅爺。”
“沒有。”
週週搖搖頭,叫蔡媚巧也給小布條拍張照片。
大學第一個學期,基礎課程還是很多的。
離期末也不遠,他倆一時半會兒也不方便請假。
回程路上,姚老頭默默開車,楊會計也不說話。
他們把蔡媚巧送回對應小區,撂下姚宇軒就無情離開。
“時間還長,先找找別的線索。”
楊幼泉嘆了口氣,自言自語。
非必要的情況下,她實在不想給大哥周衛國打電話。
可惜,拖到最後還是得問一下那邊。
期末周,最難的一場考試前。
姚宇軒帶著全寢室一起給週週上香作揖,不求別的,只求不掛科。
“我盡力保佑你們。”
這話週週說的有點心虛。
他自己之前上大學的時候就掛了不少科目,還是靠找人幫忙指導刷題才過的補考。
學渣保佑另一群學渣,真的會有效果嗎?不會保佑到大家一起掛科吧……
小胖崽抱著腳丫思索,將幼崽體型的柔韌性發揮得極好。
他在空中滾了好幾圈,還沒想好怎麼做,就看見四個男生回到各自座位上,開始頭懸梁錐刺股的熬夜衝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