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伏周,你到底什麼意思?難道非要我家雞犬不寧是嗎?你到底是看不慣普齊還是看不慣我?”
宜陽公主梗著脖子,聲音越來越大。
剛進到後殿休息一會兒的居夫人憂慮起身,又停下腳步。
情緒失控的宜陽公主還在高聲怒罵。
“總是一副這也瞧不起那也瞧不起的清高樣子,你多了不起?如果我阿弟早夭,根本輪不到你當皇帝,也輪不到你在我臉上耀武揚威。”
“還有……”
週週沒有出聲,靜靜等待宜陽公主發洩結束。
不過須臾,尖利刺耳的女聲很快衰弱下來。
“說夠了麼?宜陽公主失言,逐出宮門,幽禁府中。曹普齊蓄意殺人,即日斬殺。”
“不!!你不能這樣!!!”
“帶走,還要我催嗎?”
天子神情淡淡,冷靜的注視著宜陽公主被宮人拖走。
他已經很寬容了,都沒要曹普齊的命,宜陽公主居然還不滿意,那就只好處死了。
本來那種渣滓也不該活著,不是嗎?
週週平靜的想著,見到悠悠來遲的阿母也不覺得意外。
“阿母不用憂慮了,宜陽姐姐不會再來煩你了。”
不知道想到了什麼,居夫人臉色陡然一變,瞬間惴惴不安起來。
“不…我不是這個意思…”
“我知道,阿母勿要多想。”
週週清楚,居夫人請他過來是為了替宜陽公主的丈夫說情。
如今適得其反,倒顯得她用心險惡起來。
可又如何呢?週週沒有多餘精力去顧及他人的情緒,他只關心問題有沒有解決。
解決了就夠了,他沒心情哄人。
偶爾獨處的時候,週週就會想,好累,以前有這麼累嗎,不記得了。
就是想挑戰自己一次,真的有這個必要嗎?
現在打退堂鼓還來得及吧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