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陳嶠手剛覆蓋上魚尾鱗片的時候,週週還沒有反應。
等她越摸越近,馬上就要碰到洩殖腔,人魚忽然瞪大了眼睛,控訴道。
“流氓。”
“……”
女人停頓了一下,拿著採集管的手微微顫抖。
她沒能成功,因為人魚把洩殖腔藏了起來。
只是尾巴還纏在她身上,好像就該盤在那裡。
整個發情期,週週就是這樣渾噩渡過去的。
也不知道怎麼做,也不知道做什麼,就是盤著安心、舒服。
等到了尾聲,他才慢慢解開了尾巴纏繞。
然後,一問三不知。
不知道發情機制,不知道具體怎麼交配,不知道為什麼是陳嶠。
也不知道感知到的訊號是什麼,一切都是出於本能原因。
研究人員考慮過陳嶠和九妹之間的關聯,又因為沒有血緣關係放棄了這個猜想。
而人魚本尊——週週,在發情期過去之後又恢復了原來的狀態。
吃吃喝喝睡睡,什麼都不多想。
也一點不委屈自己,想要什麼就必須得到。
作為精神補償,老羅賠了他一屋子各種電子裝置。
環礁的人魚居所成了週週最愛的娛樂場所,專門設計的淺水走廊成了他拉人開黑的固定地點。
不玩遊戲的陳嶠早就被他忘在腦後,完全沒有了發情期的依戀。
當然,之前的那種配合度也徹底消失。
不僅如此,人魚還天天指責他們趁人之危,就算道歉了也不原諒。
但是還是要吃人類的,玩人類的,指使人類做這做那,給他當牛做馬。
總之,俺們週週成功站在道德高地上,當上了人魚皇帝。
“劉思哲你為什麼不替我技能?!”
人魚的豎瞳裡藏著怒氣,乍一看上去分外駭人。
但名叫劉思哲的青年戰士只不以為然的挑挑眉,嫌棄的指責週週。
“那麼大個前搖你都躲不掉,怪我咯?範圍技能我擋什麼擋,一起送嗎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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