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外，目睹一切發生的路人反應過來再去追的時候，襲擊者已經爬起來跑遠了。
“我日，潑的硫酸麼？”
“臥槽臥槽！你看到了嗎？”
“搞什麼呀？怎麼回事？”
……
議論聲中，認識陳奧和項南洲的熟人分別打了警察和醫院的電話。
打完電話又鑽進店裡，看見店員抖著手撕去破潰皮肉上粘連布料的場景，當即一陣牙酸。
“嘶——陳奧，你是不是惹到人了？”
“不是，她是衝我來的。”
週週插了一句，雙手仍在直飲水下持續衝淋。
得益於陳奧攔的那一下，大部分腐蝕液體並未接觸到他的皮膚。
好心店員正在重複往他臉頰下側那些星星點點痕跡上倒水，一刻都不敢停息。
正好熟人過來和她換手，她就後退靠在櫃檯內側，喘息著問。
“報警了嗎？打120了吧？”
“打了，都打了，都看著呢，那傢伙跑不了的。”
“誒呀，嚇死我了，我剛差點沒反應過來，到底怎麼回事啊。”
店員後怕的嘟囔著，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剛剛反應有那麼快。
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了，臨危不亂的幫忙剪衣服沖水。
她按著胸口，有些緊張又有些許自豪。
但看見還在奮力分離布料的同事之後，瞬間變成了擔憂。
“好了，最後一塊。”
同事丟掉鑷子，顫抖著手也後退靠到櫃檯內側大喘氣。
兩個女孩子互相對視一眼，一齊無聲笑了一下。
櫃檯外面一群人正在圍觀，也跟著高興起來。
嘈雜的討論聲糅在一起，變成分不清的混響。
不知道是哪個給兩邊家長打了電話，同時嚇壞了項媽和陳奧媽媽。
但當她們趕到地方的時候，奶茶店裡的店員們已經在收拾殘局了。
“阿姨，他們跟著救護車走了，在縣醫院那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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