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緊閉牙關,不讓他闖進去。
他惡劣的伸手,從空調被裡探進去。
不知道他弄到她身體的哪個地方了,她瞬間瞪大眼睛,發出了一聲輕呼。
嘴巴張開瞬間,他闖了進去。
他落在她身上的手並沒收回,吻也越發加重。
林嬌被刺激的眼睛都溼潤了,感覺自己快要不能呼吸。
陳最適時的鬆開她,笑著看她喘氣,嫣紅的唇微張,雙眸微微溼潤,一副被狠狠蹂躪過的模樣。
他掏出手機,對著她拍照。
林嬌尖叫:“不許拍!”
陳最哪可能聽她的,她越不讓做的,他偏就要做。
對著她春意氾濫的模樣拍了好幾張照片,收回手機。
林嬌大罵:“你這個混蛋,你給我滾!”
罵完就開始哭。
陳最低頭,吻她眼淚,又吻她唇。
她從哭變成另一種聲音。
第二天早上林太太來的很早,六點不到就來了。
林嬌還在睡。
陳最讓人又安了個病床,沒用林太太之前守夜睡的那張床,不是嫌棄林太太用過,而是林太太躺過的床,他實在不好意思再去躺。
新的病床就在林嬌的病床旁邊。
陳最定了鬧鐘,六點的。
鬧鐘還沒響,但林太太進門的瞬間,他就立馬醒了。
他揉了揉眼,看到林太太進來了,立馬拿手機看時間。
五點五十二。
他衝林太太說:“阿姨來的真早。”
林太太見林嬌還在睡,小聲說:“你回去睡一會兒,在醫院裡睡不好,你今天還要上班呢。趁著上午沒睡,好好補覺,我昨晚在家睡了一晚,今天精神很好,晚上我能守夜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