嫻玉帶賀秋澤去了她的房間,賀秋澤給她倒了一杯溫牛奶。
“來,喝點壓壓驚。”
嫻玉的眼睛像小鹿一樣亮晶晶的,她看著賀秋澤,眼底沒有恐懼。
事實上,她也的確不知道是誰抓的她。
賀秋澤問了下嫌疑人的特徵,由於嫻玉根本沒看見他的正臉,所以描述出他的長相也難如登天。
“那個人認識我。”賀秋澤皺著眉道。
“啊?”嫻玉確實沒想到這點。
賀秋澤還說那人在背後監視著她,要她隨時小心。
“我給你安排幾個保鏢,護送你上下班。”
嫻玉擰眉深思,“如果他們非常想抓我,就算你派保鏢,他們也可能鑽空子抓著我不放。”
賀秋澤柔聲,“最起碼可以安全一點。”
嫻玉抓住他的手安慰:“我沒受傷,大概就是一個誘餌,他們不會對我怎麼樣的。”
賀秋澤卻沒有慣著她:“不行,有備無患。”
嫻玉不再多費口舌。她知道賀秋澤是為她好。
可是,真的是賀秋澤的仇家嗎?難道不是梁佑嘉的?
“好了,天色不早了,早點休息吧。”他拿起空水杯,攬住嫻玉的後腦勺,在她唇珠上輕輕一吻。
嫻玉抓住他衣袖,著急道:“你......你......”
賀秋澤促狹:“我什麼?”
“你今晚要走?”
賀秋澤:“不走,我就住隔壁客房。”
嫻玉掀開被子,拍了拍自己身側的位置,“來,不要客氣,這邊。”
賀秋澤哭笑不得。
嫻玉寸步不讓,“秋澤,咱們都是男女朋友了,你怎麼還這麼害羞?”
賀秋澤揉揉她的發,嗓子變得有些啞。
“可我怕會傷到你。”
嫻玉抱住他細腰,手覆在他腰背處摩挲,激起一層層愉快的電流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