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秋澤扣住她的後腦勺,反客為主......
半晌,嫻玉見他情動,忍不住對他動了心思,去剝他的衣服。
耳邊卻突然傳來一聲輕嘆,雙手也被制止了。
“秋澤。”倦懶的丫頭,一舉一動嫵媚動人,嫣紅的唇彷彿食人的美女妖怪。
賀秋澤覺得抵擋不住,耳尖殷紅。
“現......現在不怎麼合適。”
嫻玉抓住他耳朵,捏了捏,“你禁慾這麼多年,不想嗎?”
“想,但現在......”
“哦,我知道了,沒有那個。”嫻玉也臉紅,家裡沒男人,哪來的那個。
“好吧,那我們下次再戰。”她訕訕鬆開手,推開他,滿目的失望沮喪。
賀秋澤不禁失笑。
其實這麼多年,一個身邊沒女人的男人,早把自己當成了和尚。
他能為嫻玉等這麼多年,對她的感情當然早就超過了肉體。
只是畢竟年輕氣盛,在面對喜歡的女人,肯定會受不了。
這也是他為什麼不敢和嫻玉住在一起的原因。
其一,還有就是自卑。
能讓嫻玉念念不忘的人,自然該哪哪都出眾。
他挺害怕被對比的。
嫻玉先去洗澡,出來後讓給賀秋澤。
離開臥室的時候,奶奶們已經坐在餐桌前了。
擠眉弄眼的,“玉玉,昨晚累了吧?這是我們出去買的早餐,你可要多吃點。”
大早上起來,還有牛肉小籠包,這家店距離這裡可不近。
看來兩位老人家真是用心了。
嫻玉一陣心虛。
她端起牛奶,喝了兩口,也許是喝的急,自己把自己嗆著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