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朝夕、暮斯林、耶律麒幾人緩緩走上前，靜靜佇立在她身後。
目光堅定，無聲守護。
他們雖然不知道沈月身上還藏著多少秘密，但他們知道。
她一直都在努力做一件事，那就是在幫助這個世界。
一直沒有停止救人！
她從沒有放棄過這獸世的任何一個人！
其他幾個小傢伙也擦著眼淚，小短腿一步步走向沈月。
軟軟依偎在她腳邊。
軟糯哽咽的孩童聲音，輕輕響起：
“雌母……我們不怪你。”
“我們知道，雌母最疼我們了。
唯有孤芳契，僵硬的站在原地。
看沈月的眼神複雜難耐！
像是在掙扎和糾結…
沈月看著孩子和幾個男人的反應，目光最後沉沉落定在孤芳契身上。
她眼底的紅意未曾褪去，單薄的肩頭繃得筆直。
明明身形纖細，卻透著一股撞破南牆也不肯回頭的執拗。
清冷的風裹挾著祭壇裡凜冽的黑氣，吹亂她額前的碎髮，也吹紅了她溼潤的眼尾。
“我知道你們心中有很多疑問，很多不滿，覺得孩子們受委屈了，你們也經歷了一些從沒有過的遭遇。”
她的語速緩慢而沉重，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哽咽的喉間艱難擠出來。
清晰地迴盪在震顫不止的空曠祭壇之上。
腳下的裂紋還在不斷蔓延，碎石滾落的聲響斷斷續續，襯得她的聲音愈發孤冷。
“可是。我想你們跟我一樣吧，也不想眼睜睜看著斯牧野死吧？”
這句話落下，孤芳契緊繃的下頜驟然一鬆。
是啊！
哪怕方才他滿心不解，甚至帶著怨懟去質問沈月。
可他捫心自問，他做不到眼睜睜看著斯牧野被黑氣吞噬靈魂，消亡在這片冰冷幽暗的黑海祭壇。
如果他是沈月，提前知道了身邊人會死的結局，也會想盡辦法去救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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