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一輩的話講,當面教子,這是沒錯的。
今天,就算南燭和楊麗無論佔理與否,南燭卻仗著自己的身份背景去大鬧落霞鎮會議室,都是錯的,這事傳出去可大可小,小了,不知情的會覺得南燭是個頑劣的凌衙內,仗勢欺人。
大了,會被人說成,是凌家勢大欺人,一個雲海的幹部,都讓兒子鬧到人家吉山來了。
無論哪種,都是極大的影響,所以縱使凌遊知道內情,可就算演戲,他也要還給郭仁忠和陳民易一個面子。
他們做的事對錯與否,自然會有人調查也會有人問責,可這不該是南燭大鬧會議室的理由。
凌遊該有個表態。
片刻後,就見凌遊起身說道:“仁忠同志、學禮同志、這位是,望湖的民易同志吧,犬子年幼,也是我教導無方,今日讓各位難堪了,子不教父之過,我代表犬子,向諸位賠不是了。”
這話一齣口,不光是這三人,就連範文遠都傻眼了,心說這可是壞菜了。
於是就見範文遠趕忙上前:“凌省,你言重了呀,一來,南燭還小,二來,就算今天這事哪裡不對,那也是我的不對,是我工作上存在問題。”
陳民易此時上前兩步,也主動承認起了錯誤,透過這一下午,陳民易算是想清楚了,要是能把話說開了,自己反倒安全些,要是就這麼黑不提白不提,事後上面問責起來,自己可是接不住啊。
“凌省,其實孩子說的不錯,對於楊麗同志這件事,是我的錯誤,在此之前,我們李局長得知此事,己經嚴厲的批評了我,如果不是想當著您的面解釋一下,現在我早就回到望湖寫檢討去了。”
陳民易還算誠懇,表現的很羞愧。
凌遊看了陳民易一眼,他道歉,是因為南燭這事辦的過頭了,可不是默許了陳民易做的就對,這種沒有原則底線的幹部,凌遊是看不上的。
凌遊也不想和他們再糾纏下去,只是體面的說了一句:“無論如何,今天大鬧落霞鎮會議室,都是凌南燭的錯,還請各位,海涵吧。”
說罷,凌遊又看向南燭:“等回家去,我再教育你。”
範文遠聞言,連忙上前打圓場,先是安撫了凌遊的怒火,又對郭仁忠等人說了幾句之後,讓他們先回去。
有範文遠從中調和,此事倒是也就算這麼解決了,好歹大家面子上都過得去。
待眾人走後,凌遊看著南燭嘆了口氣:“你過來,到我面前來。”
南燭低著頭走來,不敢去看凌遊。
凌遊盯著南燭看了片刻,然後說道:“你覺得,你做的對嗎?”
南燭搖頭。
“為什麼不對?哪裡不對?”凌遊又問。
南燭想了想,接著卻抬頭說道:“我也不知道我哪裡不對,他們欺負漂亮姐姐,我替漂亮姐姐討個公道,我哪裡不對?”
剛剛就覺得委屈的南燭,現在再也忍不住了,哇的一聲便哭了起來。
許樂見狀趕忙上前哄他,範文遠也連忙對凌遊勸道:“老領導,這這這,小孩子嘛。”
“誒呦,乖乖誒,不哭不哭。”範文遠趕忙也轉頭哄上南燭幾句。
凌遊見狀卻沉著臉說道:“誰都別管,凌南燭,你先哭夠,然後再重新考慮怎麼回答我的問題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