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遊聞言,看向秦老:“那您老的意思是,如果組織上希望我過去......?”
秦老沉默了幾秒鐘,然後嘆道:“天海新區,是個非一日之功的大工程,做起來了,利國利民,我知道你為難,可就算難,這條路,你也得走,早晚有一天,你會明白。”
凌遊的喉結湧動了一下,他本以為,秦老不會理睬任家正的說法,可現如今,秦老的態度很明確,他希望凌遊如果有機會,能參與進天海新區的專案中。
凌遊沉吟了片刻,隨即說道:“我知道了,二爺爺。”
秦老關掉書桌上的檯燈,然後說道:“不早了,回去休息吧。”
凌游上前攙住秦老,將秦老送回了臥室後,這才邁步上樓。
次日,凌遊定了下午回雲海的機票,早上便讓秦艽給衛諾去電話,叫衛諾來霧溪山一起吃個午飯。
衛諾保研了,繼續在京城首都醫學院,雖然衛諾的想法,是能早日下臨床,可凌遊卻給她建議,現在的醫療系統,不比從前了,學歷很重要,凌遊是有打算讓衛諾讀完醫博再參加工作的。
對於衛諾這棵好苗子,凌遊打算著重培養,這是魏書陽精心澆水侍候出的一朵驚豔的花,絕對不能輕易的折在凌遊的手裡。
就算讀碩讀博,凌遊也培養得起,他要將衛諾培養成未來能醫學界首屈一指的權威。
可這條路,資源、努力、天賦,樣樣不可或缺,所以凌遊才為衛諾計深遠。
但從秦艽的口中得知,衛諾不打算讀博,反倒想要儘早參加工作。
凌遊知道,這孩子心裡壓力大,以前許樂和她一起,都在上學,衛諾的壓力還小些,但現在,許樂都參加工作了,只有衛諾自己還在讀書,每年都需要凌遊夫婦為其付學費和生活費,在這一點上,衛諾就覺得倍感壓力。
雖然她很努力,每年都能拿到獎學金,平時也有勤工儉學,可凌遊卻持十分嚴肅的態度,讓她一心把心思撲在學習上。
去年,因為衛諾在餐廳做服務員打零工時,被掉落的盤子劃破了腿,凌遊得知後,先是關心的緊,可卻生了好大一通氣,她氣衛諾本末倒置,把重點關注錯了地方。
可後來,凌遊又反思了自己,他是能夠理解衛諾的,可偏偏關心則亂、情緒上頭,沒有站在衛諾的角度考慮問題,所以事後,他又給衛諾去電話道了歉,並且苦口婆心的向衛諾講了好多道理。
也是從那天之後,衛諾才聽了凌遊的話,沒有再去打零工,將心思都放到了學習上。
上午十點鐘,衛諾趕了過來,在山下,由警衛送到了秦家。
衛諾和以前還是一樣,平日裡很少關注自己的衣著打扮,只是穿著最平常樸素的牛仔褲、白T恤和帆布鞋,走到哪裡都揹著那個己經背了好多年的雙肩包。
可女大十八變,小時候的衛諾長得就白皙可愛,現在更是越發漂亮,雖然不化妝,可也是站在人堆裡很顯眼的一個。
有時候,凌遊覺得,衛諾和當年的凌昀,倒是越來越像了,無論是習慣還是性格,只不過,衛諾比凌昀少了一樣東西,就是自信。
縱使這些年,凌遊給足了衛諾底氣,可衛諾總是缺乏自信心,會害羞、會靦腆、會畏縮。
在這點上,凌昀就不是這樣的,她更開朗,更勇敢,所以她們之間的性格,還是大相徑庭的。
看到衛諾到了家裡,南燭連拖鞋都沒有穿,就朝門口跑了過去:“二姐。”
衛諾俯下身張開雙手去接南燭,接著南燭便撲到了衛諾的懷裡。
“二姐,你可好久沒有來看我了。”南燭抬頭看著衛諾有些生氣的說道。








